“蓄风,你怎么会在这里?”
蓄风冷冷的看了符蝶一眼。
连话都不想同她多说。
可符蝶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了。
蓄风在这里,难不成谢玉衡也在这里?
一想到这个,符蝶颤抖着声音问沈芜。
“马车里还有谁?”
沈芜也学蓄风,不答反问。
“你说呢?”
符蝶气得直哆嗦。
她怨恨看着沈芜。
“你为什么不早说?”
见她又把错推自己身上。
沈芜实在是无奈。
“我又怎么会知道你会撞我的马车?”
符蝶眼里都是怨毒。
不明白谢玉衡为什么会在这里。
可她又不敢再造次。
蓄风问道:“还请符姑娘下马。”
这是要让她让出来马车。
符蝶还是犹豫。
这回她要是再搞砸了。
那她爹不会放过她的。
蓄风在这里,意味着谢玉衡十有八九就在沈芜的马车里。
她不敢想下去了。
谢玉衡在她心里从来都是那个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愿给她的存在。她曾经费尽心思借着看病的机会接近他。
可他后面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后来更是直接吩咐府里的人,不再让她登门。
如今,他却愿意待在沈芜的马车里。
符蝶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瞪着沈芜,眼眶泛红,声音都在抖:“你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让他在里面听着,故意看我出丑!”
她实在是憋不住,朝着沈芜吼道。
沈芜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符姑娘,”沈芜冷冷的看着符蝶。
“你的马车撞了我的马车,是你的丫鬟先挑的事,是你说的那些话。从头到尾可从未关乎我的事,难不成还是你逼你撞上来?是我让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符蝶的脸彻底白了。
“你自己做的事,到了最后倒成了我的错?”沈芜淡淡道
随即又补充了一句。
“符姑娘,你若是觉得委屈,大可去报官。让京兆尹来评评理,看今日之事,到底是谁不占理。”
符蝶张了张嘴,却不出任何声音。
报官?她怎么敢报官。事情闹大了,丢人的是她,是她父亲,是整个符家的脸面。
更何况她心虚地看了一眼蓄风。
谢玉衡还坐在那辆马车里。他若是出来作证,自己更是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