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沈芜被永安侯府断亲后便会痛不欲生。
谢玉衡会嫌弃沈芜的身份。
太后只有两个儿子。
怎么会甘愿让沈芜这么一个卑贱之人嫁给谢玉衡。
可她想错了。
一切都没有变了。
相反,沈芜的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她不服气。
于是她远远地便看见了沈芜的马车在自己的前方时便想好了。
她不能让沈芜去宫里。
到时候皇后怪罪下来,沈芜是济世神医的徒弟又能如何。
青黛被气得不行。
她原本想去找他们理论地。
可却被他们理直气壮的态度给气到了。
她实在没想到人居然能这么厚脸皮。
她再傻也能看出来这人是故意的了。
偏偏马车里的人不愿下来。
只有一个丫鬟出面。
却只是轻飘飘一句。
“哦,那又如何?”
符蝶的丫鬟站在马车前,双手叉腰,脸上带着倨傲的笑:“我们家姑娘可是太医院符太医的唯一的女儿,你们算什么东西?不过是被永安侯府赶出去的弃女罢了,难不成你们还能对我们姑娘做什么?”
符蝶在里面听得忍不住嗤笑出声。
沈芜能有多大的能耐。
让她上回让自己丢脸。
还传到她爹耳中。
让她被关了半个月才得以出府。
她估计要不是皇后生辰,他怕是会把自己关更久。
青黛气得浑身抖。
这什么都什么啊?!
他们分明说的是他们撞马车这件事。
怎么扯上她家姑娘。
她想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居然这么针对她家姑娘。
“分明是你们撞上来的!我们马车走得好好的,是你们从侧边冲出来!”
蓄风也在一旁附和。
“你们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吗?居然如此倨傲!”
丫鬟只当他们是虚张声势,一点也不怕。
青黛据理力争,想要反驳。
“那又如何?”丫鬟轻蔑地打断她。
“这条路又不是你家的,你们走得,我们便走不得?再说了,我们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你们又没伤着哪里,值得这么大惊小怪?”
沈芜听完后,脸色沉了下来。
她立马就决定下马车去瞧瞧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