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呢,江书琴那人就是坏到根子里了,她特意让人虐待孩子。她人不在这儿,我都清楚她为什么做,不就是想多年之后诛我的心。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这事不是一句话能解决的。我女儿不能白受这么多苦。我不止今天要个说法,我还要去掘江书琴的坟,挫骨扬灰,让她死后不得安宁。”
司棠说话,脸上怒气满面。
江老爷子气得不轻,“反了天了,这江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江老爷子这人,是比较迷信的。掘坟抛灰这事,算是犯了他的忌讳。
另一边,江老大媳妇儿听出了司棠的话外之音。
她这是替还没认回来的姜昕媛讨要好处。
这留过洋,吃过洋墨水的小姐就是不一样,说话做事一环套一环。
可惜,江家这块肉骨头,都应该是他们长房的。
“三弟妹,江书琴做错事不假,但你这做法,可就有些不积德了。”
“事儿没生在你身上,你当然不觉得疼。冤有头债有主,江书琴伤害了人,可不能因为一个死字偿还。我司棠从来不是什么好气脾气的人,这事如果处理得不能让我满意,我说到做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司棠盛气凌人,旁边的老四一家忍不住了:“三嫂,照你这么说,当年是爸把人带进了江家门,冤有头债有主,这事往深处追究,错的人是爸。”
司棠早就想听这句话了。
没想到一向不靠谱的江老四,主动把这事挑了出来。
嘴比脑子快,话音落下,江老四也知道自己话多了,脸色懊悔。
司棠嘴仗打赢了,她看向老爷子,开始逼问,“爸,都说父母在,不分家,咱江家这么多年,就是靠着这么多人互相帮助,互相扶持,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以前我信任江家。
但是这一次,我不敢了。我不想让抱错孩子这个事再生,我对江家没有信任了。我想,在座的,也都一样吧。”
一时间,鸦雀无声,所有的视线都看向了司棠。
她胆子也太大了,这是借着江书琴的错事找老爷子难,打响了分家的第一枪。
江书柏是老三,但是他那一辈人中最有出息的。
这些年,江老大占了长,他占了嫡,两个人表面笑嘻嘻,私底下斗争可不少。
老爷子今年进了三次医院,虽然医生说没什么大碍。
但年纪摆在那儿,谁知道哪天两腿一蹬,人就过去了。
江老爷子不想放权,可现在轮不到他想不想了。
司棠把大家暗地里的心思,摆到了明面上,今天这年夜饭,可是会让很多人终身难忘。
司棠的逼问下,江老爷子气得直接转身就走。
搭台的还在,唱戏的没了,这戏可就唱不下去了。
司棠一个眼神,示意江亦堂出手。
江亦堂起身,大步走到江老爷子跟前,扶着老爷子的胳膊往前走。
“爷爷,昕媛这丫头命不好,也好。虽然江书琴一直提防着她,不让她过得好,但她遇到的人不错,她现在的丈夫,在内地是有很大威望的。我们之后想要在内地分羹,少不了有依赖妹夫出手。”
话,点到为止,作为老江湖,江老爷子一听就知道该做什么。
但他不太相信。一个普通出身的人,怎么能攀上高枝。
“他的资料呢,给我看看。”
江亦堂摊手,“他身份保密性太高,没法查。您之前给我的那些人,他们也查不出来。”
查不出来?江老爷子眼里闪过厉光。
他脚步一顿,回头吩咐道:“老三来我书房一趟。”
江书柏快步跟了上去,顶替了江亦堂的位置。
老爷子一走,餐厅里又热闹了起来。
司棠绷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大嫂林幼津阴阳道:“有些当妈的人眼拙,认不出自己的孩子,让孩子吃了二十多的苦,到头来倒打一耙,还要找别人的麻烦。
那姑娘也是可怜,苦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亲生父母,连面都没见着,就被当成棋子利用了。”
“大嫂想差了,二嫂向来做事滴水不漏,做事严谨,怎么会犯这种小错误,让人看出来她吸那还没见过面的女儿的血呢。人家来的这一招叫一石二鸟。
借着女儿卖惨,从老爷子那儿讨要好处,到时候见面席上,把东西一掏,和那个没见识的土丫头哭诉两句,说这是家里给她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