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看向旁边低声哼唱的墨叶缦和秦兰,在脑中搜歌。
这一搜索,还真让她搜出几首。有的稍稍改动一两个字,就能适合久别重逢的家人;有的不用改动,就适合一家三口唱。
她轻呼一口气,手继续敲击键盘——抄歌。
终于,在四点之前,将三首歌整好发给华容容、墨叶缦和秦兰。
她便不管三人,三个孩子会教他们父母唱的。她立即叫来夏然,带着她去找父母教他们这首歌如何合唱、表演,才能将歌更完美呈现。
墨叶缦和秦兰一看歌词,就欢喜得不行。她们的要求其实不高,不求像那首一样贴合,只要一家三口同唱就行,当即跑去找丈夫、女儿(儿子)学唱歌。
其他孩子知道后羡慕得不行,但懂事的没有来找夏末。
适合他们唱的歌唱的舞,这些年末末姨已经给他们写了太多,每一首都好听得不得了,羡慕得其他同学嘴角都流下泪水。
但他们都默契地没有说是夏末写的,全推给了云战,说是他让人写的。
云战:……
人在办公室,锅从星空来。
自家三弟妹扔来的锅,他能怎么办?再重都已经背过,何况是找人给孩子们写歌的小锅。
知道新加的晚会时间早,晚宴肯定提前开。
六点整,晚宴开始。
因稍后还有晚会,大家没有多聊、多喝酒,专注地享受起美食。
夕阳还在西边挂着,后院中响起杯盏轻碰,饭菜热气袅袅,热闹都留给不久后的晚会。
七点五十,后院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餐桌上餐盘都收起,换成零食、糕点、卤味、茶水。
院子最中央,秦风、晏回带着吴越、贺安他们正按孩子们的设计搭建舞台、布置灯光。
夏末一大家人回到客厅,继续练习晚会结束歌。
八点半,院子四周的灯光一暗降低到最低亮度,如同世间最暖的星阳静静映照在院中所有人的背上。
同时,中央舞台上亮一道白色聚集光,亮而不刺眼,照在踩着歌曲悦耳的前奏缓缓走上舞台,手牵手的一家三口身上。
这个世界可没有会蒙语,夏末自然不会不会照搬,前奏的蒙语被取消。
前奏一过。
夏然跟着欢快的节拍舞着,问:爸爸,星阳出来星月回家了吗?
夏仲元答:对啦。
夏然问:星星出来星阳去哪里啦?
……
夏然欢快、娇气、糯糯的介于童音与少女音,与夏仲元满含慈父慈爱的宠溺声音,再配上李芳温柔清亮如月下溪泉的和声,一家三口歌声像裹了蜜的糯米团子,甜而不腻,在夜空中滚了一圈又一圈,让院墙上的黄灯更加柔和几分。
唱到第二段,夏然歪着小脑袋,眼睛亮晶晶地望向李芳,伸手拽了拽她的袖口,换了个问法:
“妈妈,星星出来星月回家了吗?”
李芳微微弯下腰,鬓边碎发被舞台灯光镀上一层柔金,笑着点她鼻尖:“对啦。”
“那星星出来星阳去哪里啦?”
夏仲元适时接上,粗粝却刻意放柔的嗓音像被岁月磨温的石头:“星阳就在你眼睛里呀。”
夏然“咯咯”笑起来,小身子一转,裙摆扬起一朵小小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