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青豆小说>all邪小段子 > 第356章(第2页)

第356章(第2页)

黑瞎子把他们三个都看完之后,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倒了一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你们三个,从明天开始,每天下午来按摩。黎簇先来,然后是苏万,然后是杨好。每个人的手法不一样,力度不一样,时间不一样。我会根据你们的情况调整。不要迟到,不要早退,不要找借口。”

“好。”三个人异口同声。

那天晚上,院子里坐满了人。石桌不够大,胖子从屋里搬出了折叠桌和几把折叠椅,摆在院子里。菜是胖子做的,满满一大桌子。红烧肉、清炒时蔬、番茄炒蛋、酸辣汤、腊肉炒蒜苗、油焖笋、清蒸鱼、莲藕排骨汤、辣椒炒肉、蒜蓉空心菜,还有一个大果盘,里面放着切好的西瓜和橙子。

大家围着桌子坐下来。我左边是小哥,右边是解雨臣,解雨臣旁边是秀秀,秀秀旁边是苏万,苏万旁边是杨好,杨好旁边是黎簇,黎簇旁边是胖子,胖子旁边是黑瞎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不是刻意安排的,是自然而然地坐下来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吃饭的时候,大家说话。胖子说喜来眠最近生意好,预约都排到下周了。黑瞎子说按摩店也忙,一个人忙不过来,考虑要不要招个帮手。秀秀说她在北京的公司最近在做一个新项目,忙得脚不沾地,这次来雨村正好可以歇几天。解雨臣说他推了好几个会议才来的,回去之后又要补进度。黎簇说他们学校放暑假了,但导师布置了一堆作业,他在高铁上还做了一道题。苏万说他在看一本书,关于心理学的,很有意思。杨好说他最近在练一新曲子,吉他的,弹了一半还没弹完。

小哥没有说话,但他听着。他听着每一个人说话,目光从这个人移到那个人,像一盏缓慢移动的探照灯。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点光,那光是暖的。

我端着碗,看着这一桌人,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楚的感觉。

不是感动,不是温暖,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你站在一个很高很高的地方往下看,看到所有的路都汇合到了一起。那些路有的长有的短,有的直有的弯,有的平坦有的崎岖,但它们都通到了这里。通到了雨村,通到了这个院子,通到了这张桌子。

黑瞎子把他们叫来的理由,是说调理身体。小花信了,秀秀信了,黎簇信了,苏万信了,杨好信了。他们不知道黑瞎子把他们叫来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或者说他们知道,但不说。调理身体只是表面,深层的那个东西,藏在黑瞎子每天给我按摩的那些手法里,藏在他给解雨臣把脉时那多出来的几秒钟里,藏在他看黎簇的眼神里。

长生。

这个字太大了。大到我不敢说出口,大到我觉得说出来就会变成别的东西,就不是那个安静地躺在水底的石子了。但它在。它在黑瞎子每天的按摩里,在小哥每天看的书里,在胖子每天记录的笔记里,在我每天喝的中药里。它在所有人被叫到雨村的这个事实里。

他们在找一个方法。一个让我多活几年的方法,一个让解雨臣的身体变好的方法,一个让黎簇不再熬夜也不会猝死的方法。一个让我们所有人的路都变得更长一些、更长一些的方法。

那天晚上,大家散去之后,院子里只剩下了我和小哥。月亮升起来了,很圆,很亮,挂在柿子树的枝头,像一个被谁挂上去的银白色的灯笼。月光洒在石桌上,洒在菜地上,洒在那些还没收走的碗盘上。我在洗碗,小哥在旁边擦碗。厨房里的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花溅出来,打湿了灶台。

“小哥,”我说,“你说瞎子把他们都叫来,是不是跟那个有关?”

他没有回答。他把一个擦干的盘子放进柜子里,伸手拿起另一个。

“长生。”我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小,小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他的手在盘子上停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看他根本注意不到。然后他继续擦盘子,动作跟之前一样,不快不慢,很稳。

“小哥,你说我们能找到吗?”

他没有回答。他把最后一个盘子擦干,放进柜子里,关上柜门。他转过身看着我,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的脸上,把那张永远年轻的脸照得像一幅放在月光下的油画。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水龙头的水声在耳边变得很远很远,远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然后他说了一个字:“能。”

那个字说得很轻,但很确定。不是“也许能”,不是“希望能”,是“能”。像是在说太阳明天会升起来一样确定。

那天晚上,解雨臣睡在一楼的客房,秀秀睡在二楼的客房,黎簇、苏万、杨好三个人挤在三楼的大房间里。他们说三个人挤一张床太挤了,胖子说“挤挤暖和”,黎簇说“现在又不是冬天”,胖子说“雨村的晚上就是冬天”。黑瞎子回他的按摩店了,说那边住着舒服,安静,没人吵。

我和小哥睡在我们的房间里。床还是一米五的,还是有点挤,但挤点也好。他躺在我旁边,呼吸很轻很稳,像一条在月光下缓缓流淌的河流。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条细细的光带。光带里有细小的灰尘在飞舞,慢悠悠的,像是在跳一种很慢的舞。

“小哥,”我说,“你说瞎子把他们叫来,是不是因为那件事快有结果了?”

他睁开了眼睛。月光照在他的瞳孔里,把那双黑色的眼睛照得很亮。

“没有。”他说。

“那为什么叫他们来?”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他说了三个字:“迟早的。”

迟早的。迟早要来的,迟早要面对的,迟早要告诉他们的。黑瞎子不是在等结果,他是在等人。他把所有人都叫到雨村来,不是因为那件事快有结果了,是因为那件事不管有没有结果,这些人迟早都要知道。与其一个一个地说,不如一次性都叫来。

窗外的月光从一条细线变成了一片光斑,慢慢地从床尾移到了床头。我听着小哥的呼吸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明天,黑瞎子会给小花按摩,会给秀秀按摩,会给黎簇、苏万、杨好按摩。他会用他的手,一个一个地调理他们的身体,一点一点地修复那些被岁月和经历磨损的地方。胖子会在厨房里忙一整天,做一大桌子菜,把所有人都喂饱。小哥会在石桌旁边看书,偶尔抬起头看一眼院子里的热闹。

我在想,这就是他要的。不是长生,是这些人在他身边。活着,健康地活着,活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喜欢a邪短篇请大家收藏:dududua邪短篇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