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提起桌下的那只手。
而现在。
所有人都走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罗书昀和马库斯。
门刚一关上,锁舌咔嗒一声弹入锁孔,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罗书昀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马库斯放在她膝盖上的那只手,直接毫不犹豫地滑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五根粗壮的手指,隔着家居裤的薄面料,整个覆盖在了那座饱满的肉丘上。
手指微微用力,陷进柔软的弹性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湿热。
“别!”罗书昀大惊失色,一把抓住马库斯的手腕,拼命往外推:“在家里不行!说好了在家里不许碰我的!”
马库斯不但不收手,反而隔着裤子直接抵在了那条缝隙的最上方,对准那颗隐藏在深处的敏感核心,缓缓画起了圈。
“嗯??”罗书昀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双手推了两下,力气却小得可笑。
马库斯侧过头,嘴唇几乎贴
着妈妈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懒散
“妈妈。”
“嗯?”
“刚才你老公可是看到我在摸你的腿了。”
罗书昀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刷地褪了个干净。
“你。。。。你说什么?”
马库斯的手指依然不紧不慢地画着圈,轻描淡写道:“他就坐在旁边,我的胳膊伸的那么明显,不可能没看到。”
“不…。不可能??桌布挡着呢,他看不见。”罗书昀颤声道。
“看不见?”马库斯嗤笑一声道
:“那他为什么喝粥的时候僵了一下?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罗书昀浑身一震,当然也注意到了那半秒钟的停顿。
可她一直在说服自己,那只是巧合,只是丈夫不小心被烫到了。
然而马库斯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自欺欺人。
“他看到了,但却一声不吭。妈妈,你说这是为什么呢?”马库斯斩钉截铁地说,手指加重了力道。
罗书昀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个字来,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丈夫真的看到了?
一个黑人当着他的面,在餐桌底下摸他妻子的大腿,却选择视而不见?
这??
这他妈怎么可能?
王从军是什么人?
堂堂江城一中的校长,亲眼
看到黑人当面占妻子的便宜,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
罗书昀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嗡直响,完全处理不过来这个信息。
马库斯见妈妈愣在原地,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
然后毫无征兆地一把揽住妈妈的腰,用力一提,直接把她整
个人抱起来,横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干嘛!放开我!”罗书昀大惊失色,双手拼命撑着野种儿子的胸口。
可马库斯的大腿粗得跟水桶似的,两根铁柱一般的手臂箍在她腰间,自己挣扎的力度在他眼里,简直是蚍蜉撼树。
马库斯让妈妈侧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又不安分地探进了她的裤腰带里。
“妈妈。”他将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热气扑在耳朵里,说出的话让罗书昀浑身汗毛倒竖。
“你老公。。。。。该不会是个绿帽奴吧?”
这句话犹如五记闷雷,一下一下砸在罗书昀的天灵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