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越慢,每一步之间的间隔越长,酝酿的期待感越强烈。
妈妈的神经,就会在等待下一步冲击的过程中,被拉到极限。
如同拉满了的橡皮筋,弹出去只是时间问题。
“马…马库斯…”
罗书昀终于叫出了儿子的名字。
不是“黑爹”,不是“畜生”,而是叫他的本名。
声音里带着央求的哭腔。
“别走了,求你了,妈妈受不了了!”
马库斯低头看了看妈妈。
她的脸侧贴在他的锁骨上,泪水把他T恤的领口洇湿了一大片。
嘴唇在发抖,微微张着,每呼一口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整张脸红得滴血,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全部烧成了一片。
眼角搭着两道泪痕,在路灯下反射出细碎的光亮。
很美!
马库斯在心里做了一个冰冷的判断。
不是欣赏式的赞叹。
而是猎人检查陷阱上的猎物时,评估猎物品相的那种审视。
这女人的底线,已经被磨得比纸还薄了。
缺的只是最后一脚。
他非但没有停,反而故意加大了步幅。
从原先的半步,变成了正常的一大步。
步幅的加大,意味着腰胯的起伏幅度同步增加。
龟头在子宫内的运动轨迹,从一两厘米的微颤,变成了三四厘米的抽送。
虽然比正式交合的幅度小得多。
但因为深度已经到了极限,宫腔的空间本就极其有限。
三四厘米的位移,在子宫内部造成的效果,堪比外面十几厘米的大开大合。
“不!不要!”罗书昀发出了一声尖叫。
随即自己吓得捂住了嘴。
声音在空旷的江面上弹了一下,清清楚楚。
如果五十米内有人,绝对听得见。
她的大脑在发出红色警报。
红得刺眼。
可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管控。
腰胯在不由自主地配合着野种儿子的步伐。
儿子抬脚,她的骨盆微微上提。
儿子落脚,她的重心跟着下坠。
一提一落之间,阴道内壁与黑屌表面产生了精确到毫米的对向摩擦。
如同两张砂纸面对面搓动。
只不过一张是滚烫的黑色巨屌,另一张是湿软到极点的粉红色丝绒。
“你说的三天。”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带着微微发喘的鼻音。
“三天之内,不管我想干什么,都…不拦着。”
他故意断句。
在“都”和“不拦着”之间停顿了整整两秒。
而这两秒里,他恰好迈了一步。
龟头精准地擦过了妈妈子宫口的右侧。
那个位置比左侧更敏感一些,他早就摸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