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拥抱。
更没有像黑人一样,拿她当个宝贝似的又搂又抱。
赵凤兰把这个念头狠狠掐灭,掐得用力到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疯了?
人家是奸夫淫妇,是伤风败俗!
你羡慕个什么劲?!
18楼。
电梯里的空气已经变得粘稠。
赵凤兰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84消毒液,也不是香薰。
而是一种属于女人身体深处的味道。
她知道那是什么。
因为她自己身上,也曾经有过。
只不过很久很久没有了。
“嗯…嗯…”
罗书昀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黑人儿子的中指,正精准地按压着她的阴蒂,不停画着圈。
充血肿胀的小肉粒,被碾磨得几乎要爆开来,每转一圈就往上送一波灭顶的快感。
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蹭着儿子裆部那根硬到发烫的凸起。
扣在她后脑勺上的那只手松开了,转而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转向右边。
朝着保洁阿姨的方向。
不!
罗书昀拼了命地想把头扭回去,但下巴被卡得死死的。
她不想看到那个女人的脸。
因为那张脸,就像一面镜子。
同样的年纪,同样的被生活磋磨过的疲态。
唯一不同的是,镜子这边的女人,正被亲生的黑人儿子,当着外人的面摸得淫水横流。
21楼。
赵凤兰感觉到了那道投射过来的目光。
或者说,她感觉到了女人正在看她。
她不敢回头。
但脖子根发烫,耳朵烧得通红,眼眶里甚至涌上了一层雾气。
不是被气的。
说不清是什么。
就是一种很复杂,五味杂陈,无法对任何人诉说的东西。
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黑人的手指在那个女人裤子里面,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赵凤兰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24楼。
快了。
马上就到了。
求你了,快到吧。
25。
26。
“叮…”
电梯门打开了的那一瞬间,赵凤兰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憋了快两分钟了。
胸腔里那团浊气喷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马库斯一把将妈妈横抱起来,大步迈出电梯。
罗书昀的光脚从儿子臂弯里垂了下去,脚踝上那个黑桃Q的纹身,在走廊筒灯下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