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饿了三天的人,终于咬到了馒头,嘴角会不由自主的翘上去,跟大脑无关。
“真没有?”
“没有!你听不懂人话吗?”
罗书昀的语气猛地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越是心虚的时候,嗓门越大。
马库斯太了解这个套路了。
他征服过的每一个女人,都是这个反应,一边喊着不要,身子往后顶得比谁都卖力。
他没再追问。
追问没用,嘴硬的人你问一万遍她也不认。
得用别的办法。
花洒还在哗啦啦地冲着,马库斯关掉了水龙头。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母子俩的呼吸声,和水滴从墙壁上滑落的嘀嗒声。
他没有拔出大鸡巴。
右手往下一捞,扣住妈妈的膝弯,左手箍着她的腰,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
罗书昀的脚离了地,双腿被迫缠上了儿子的腰。
“你…你干什么?”
“上床。”
“先拔出来!”
马库斯置若罔闻,趿着满地的水往浴室外面走。
每迈一步,嵌在妈妈体内的大鸡巴,就随着重心变化,在蜜穴里像搅拌棒一样画着圆。
从浴室到大床,总共八步路。
罗书昀就被操得叫了八声。
第一声还算克制,到第四声已经变了调,到第八声的时候嗓子都劈了,跟杀猪似的。
马库斯把妈妈摔在床上,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哀嚎。
罗书昀整个人往床头弹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甩了一脸,还没来得及拿手拨开,两条腿已经被黑人儿子架起来了。
马库斯抓着妈妈的脚踝往上推,一直推到她的耳朵两边才停。
五十二岁的身体,柔韧性远不如年轻时候,被折成这个角度,大腿根和髋骨传来撕裂般的酸胀。
“疼…”
“忍忍。”
马库斯跪在床上,双手握着妈妈的脚踝,把她的腿摁在枕头两侧,整个人的体重压了上来。
老汉推车。
这个姿势的好处,在于进入的深度几乎没有上限。
黑人儿子的胯骨砸下来的时候,罗书昀的眼珠子都往上翻了半圈。
龟头直直地撞在了花心上,那个已经被前几天反复冲击过的小口,如今已经不再紧闭,而是微微张着,犹如一张没力气合上的嘴。
巨大的龟头挤进了那道缝隙,卡在了半进半出的位置,撑得子宫口周围的黏膜绷成了一个圆。
罗书昀的腹肌在抽搐。
不是因为快感,是疼。
但又不全是疼。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像是胃涨到要炸开的难受,偏偏又混着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想哭还是想叫。
马库斯没急着动,维持着压制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的妈妈。
罗书昀洁白的双腿,被黑人儿子按在肩膀两边,膝盖几乎碰到了耳朵,整个人被对折成了一个M字。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母子结合处一览无余。
黑色的粗壮柱体,嵌在粉白色的肉缝里,周围的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充血的深红。
每次轻微的呼吸,都会牵动那圈紧绷的皮肉,做出细微的吞吐。
马库斯将注意力收了回来,低头看向妈妈的脸。
“妈妈。”
罗书昀闭着眼,不作声。
“看着我。”
还是不睁。
马库斯微微用力,往下顶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