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错,一个冷冽如冰刃,一个勾缠似蜜糖,仙魔殊途的磅礴气机在无声中碰撞激荡,又各自收敛。
上官婉容轻轻整理了一下裙裾,迈着曼妙的步伐从一边的石室阴影中走出,款款贴近了此刻还坦坦荡荡一丝不挂的欧阳薪。
她身着一袭水雾蓝的流光绸缎半臂襦裙,衣料轻盈如雾,其上若有若无地流转着莹莹辉光,领口采用低开的云纹如意襟设计,巧妙地在锁骨下方敞露出令人眩目的一段雪腻沟壑。
同色系的华美腰封紧密束裹着那惊心动魄的纤细腰肢,骤然收缩的线条对比之下,愈发凸显其上峰峦的沉甸饱满的弧度,以及其下圆隆挺翘到足以裂帛的狂野臀线。
裙裾开至膝上,一双玉润修长、曲线比例完美的蜜光长腿毫无遮掩,步履间晃动着致命风韵。
她自然地依偎进欧阳薪赤裸的胸膛,欧阳薪的右手也极其自然地滑落到她紧致滑腻的腰肢上,随即毫不客气地顺着玲珑的曲线一路攀升,重重罩上那被薄绸包裹、浑圆如满月般的沉甸玉峰,有力揉捏的指掌深深陷入那令人疯狂的软肉之中。
“夫君~你呀,就不能…唔…正经一点么……”上官婉容低声嗔怪着,脸颊染上薄红,娇躯随着胸前的揉弄微微发软。
然而她的左手却同步向下探去,精准无比地一把擒握住了那根昂然抬头的怒龙!
指尖带着调皮的力度轻轻拨弄按压着滚烫的肉棒。
此刻,除了欧阳薪赤身露体站在中央,周围三位恢复威能、风华绝代的女修却都衣着整齐,容光逼人。
上官婉容如名瓷般倚着主角,澹台听澜与厉九幽清冷妖异并立,威压凛冽。
唯独丫鬟莲心,早已识趣地退到了紧闭石门之外静静等待。
澹台听澜的目光扫过囚室,清冷的声音如寒泉淌过:
“此番一月有余,我二人伤势既愈修为已复。然久出不归,恐宗门忧虑,遣人寻访。此地不可再留,你携婉容,须尽快归返家族,详陈此番变故。”
话音落,她掌心微抬,那枚散发着凛冽剑意与古老寒气的令牌静静悬浮,稳稳飘落到欧阳薪掌心。
“持此令,可直抵太虚浩剑宗寒玉峰,自由出入。”
就在令牌飘落的刹那,澹台听澜看似无意地向前半步,身体微微下倾,半蹲。
那双仿佛蕴藏着万古冰雪的清澈眸子,在平静地掠过欧阳薪脸庞时,极其隐秘地滑向他正肆意揉捏上官婉容胸口的左手,又倏然收回。
随即,她的视线落点微妙地移到了他自己被上官婉容玉手把玩的昂挺下身一瞬,最后重新锁定他双眼;那目光里平静无波,却藏着一道无声的命令与默许。
欧阳薪心中明悟,左手揉捏未婚妻饱软雪峰的动作丝毫不缓,另一只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却已如灵蛇般迅捷探出!
五指带着不容抗拒的精准,直接探入澹台听澜那看似圣洁无垢、流淌着月华寒辉的“凝霜裁月”剑仙衣袍斜襟深处!
指尖骤然陷入一片难以想象的极致柔软与丰硕紧弹之中!
那饱满滑腻的触感与他右手掌握的感觉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更加冷冽高贵的弹性,如同抓住了两颗封于万年冰川下的绝世玉瓜!
那素白剑袍柔软布料根本无法阻隔这凶悍的征服感。
澹台听澜的身躯极其轻微、几近于无地颤了一下,随即任由那只火热的手掌在她神圣的胸丘深处肆意揉握、探索那惊人的深度与沟壑。
此刻的欧阳薪他一手深入清冷剑仙衣襟内亵玩着那惊世豪乳,一手在外揉捏着未婚妻圆润雪峰,下半身被一只柔荑牢牢锁喉抚弄——尽享齐人之“禄”。
澹台听澜的目光看似平静,一缕极其隐秘的传音却如同细针,精准刺入欧阳薪的识海:“小贼莫得意。本座已在你道种深处种下‘冰清玦印’。此后你每一次与他人行那苟且之事,无论对象是谁,凡阳元内射……印记便会如实烙印所泄精粹之本源烙印及对方气息!若日后本座出关查验,你未能留存足够……甚至多数精粹流于他人……”识海中仿佛闪过一道足以凝冻神魂的危险剑光,直指胯下!
“你那惹祸的根苗,便由本座亲自替你清理干净。若嫌麻烦,可将多余的精粹好好收集,日后见本座,凭瓶可兑‘正途’双修之机。”
与此同时,三缕比发丝更细、凝练到极致的透明冰蓝色剑光无声无息地从澹台听澜指尖没入欧阳薪的左右手腕与眉心,如同烙印般隐去。
她正经说道:“此乃三缕剑魄,遇危及性命之险会自动激发,每道皆有本座第六境修为全力一剑之威。”
“呵……”旁边的厉九幽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红唇微启,带着一丝玩味,“这世间能扛下第六境剑仙一剑而不残的长老宗主,倒也不算太多。”
澹台听澜并不理会厉九幽的揶揄,继续对欧阳薪道:“五族大比后,按照四大族与顶级宗门之约,有才俊者多会送至各派宗脉进修。欧阳家与万兵崖百炼宗渊源不浅,届时你应能前往该宗。待你修为臻至第四境……或才有资格正式修习本门技艺,否则,即便相会,基础未固,何谈双修增益。”
澹台听澜缓缓站直身体,那只在她衣襟内肆无忌惮揉捏着她饱满的女神峰的魔爪也顺势收回。
她指尖再次凝出三缕透明冰蓝的凝练剑光,无声无息地没入仍被欧阳薪揉得娇喘吁吁的上官婉容腕脉与眉心。
“此三缕剑魄与你,护身保命。好生练习基础剑理,滋养己身。”澹台听澜的话带着一丝关切,“待体内余毒拔净,恢复修行根基,五族大比你亦需全力以赴。日后,或可与你身边这。。。淫徒一道,作为互换弟子,入我寒玉峰修行。”
“嗯…婉容…记、记住了……多谢师尊!嗯。。。”上官婉容喘息着应道,声音带着被揉捏得情动不已的婉转娇腻,腰肢在欧阳薪怀抱中微微扭动。
澹台听澜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头,道心深处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微波,那喘息中的娇媚与无骨般的依靠,分明便是那小贼正在施为的结果。
她体内深处曾被撩拨起的滚烫痕迹仿佛隐隐作祟,某种难以名状的清冷燥意悄然弥漫——这具尤物的身子在她眼前这般姿态,让她竟有一瞬觉得,方才那短暂的揉弄反似过于客套了。
澹台听澜微微颔首,不再多言,仿佛那亵玩从未发生过,已然恢复如初高不可攀的剑仙姿态,静静地立在一旁,她怕直接走了厉九幽会搞些小动作。
厉九幽也上前一步,魔魅的目光在欧阳薪脸上流连片刻,又扫了一眼旁边不远处的上官婉容。
她忽然轻笑一声,莲步轻移间,身影如妖魅般闪至欧阳薪赤裸的胸膛前!
然后,她那双傲然怒挺的浑圆峰峦便霸道地覆盖了欧阳薪的整个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