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机缘若是得了,往后对前辈冲击那圣境大关,说不得都能大有裨益、平添几分胜算呢!”
林渊道:
“圣境?那等境界,岂是这般容易便能踏足的。”
“那已是超脱凡俗、与天地同寿的通玄之境,古往今来,多少天纵奇才,穷尽一生,也止步于半圣之前,终其毕生都未能叩开那一扇门。”
“便是当真从那奇石之中,参悟出了什么皮毛奥秘,恐怕也未必就能一蹴而就、破境登圣,这条路,终究还是得一步一个脚印,自己走出来。”
李明德忙不迭地点头称是,笑着恭维了一两句:
“前辈心境通透、思虑深远,这番话,倒当真是金玉良言呐!”
他随即又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摇头道:
“唉,说起来,晚辈对这桩盛会,也是心向往之、艳羡得很呐!”
“只可惜,我这一司之长,公务缠身、事务繁杂,实在是分身乏术、走脱不开……”
“要不然,我也定要亲自走上一遭,去见识见识那等群英荟萃、奇石现世的旷世盛况才是!”
林渊道:
“那便真是有些可惜了。”
酒宴正酣之际,那李明德忽而从袖中取出一物,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林渊面前。
那是一块通体莹润、隐隐泛着青光的令牌,上刻两个古朴苍劲的大字:青澜。
“前辈,此乃我青澜圣朝的身份令牌。”
“持此令牌者,便是我圣朝中人,出入往来,皆带三分敬重。”
他将令牌往前又递了递,笑道:
“您持此令,前往那龙石城,张家见令,定然会以上宾之礼,热热闹闹地相迎于您。”
“再者说,若是在外头遇上什么不长眼的麻烦,您只需亮出此令,那些个宵小之辈,见了这青澜二字,担保是吓得屁滚尿流,再不敢有半分冒犯!”
林渊见状,心中一动。
青澜圣朝的身份令牌……这倒当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想那青澜圣朝,盘踞于这片大陆之上,已然屹立了数万年之久,昔日何等风光?
力压群雄,睥睨八方,端的是一方擎天巨擘。
虽说如今那青帝已然陨落,圣朝的威势已大不如前,可这万载积攒下来的赫赫声威,却依旧是余威犹存、震慑四方。
有这么一块令牌傍身,日后在外头行走办事,少不得要省去许多弯弯绕绕,方便得很。
念及此处,林渊也不推辞,伸手将那令牌接了过来:
“既如此,那我便却之不恭,多谢李司长美意了。”
李明德摆手客气道:
“前辈这话可就见外了!您能光临我这环卫司,已是晚辈满门的荣幸,区区一块令牌,何足挂齿?这本就是晚辈分内应做之事。”
说罢,二人又你来我往地客套寒暄了一番。
席间,酒宴仍在继续,杯盏交错,笑语不绝。
可林渊的心思,却早已悠悠的飘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