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陆宴还在睡梦中,就被陆振北摇醒。
“快起来,还睡,忘了你们今天要去市里了?”
陆宴迷糊睁开眼,下意识看向已经被打开的窗户。
“还早啊!”
说是这样说,他还是翻身起床。
陆振北见他这样,立马开始说教,“早什么早?不得还要走着去镇里,你以为是车等人?还不如早点去,人等车。”
陆宴嘴角抽搐。
这种说法有点莫名的熟悉。
“没啥收拾的,我去下面条,吃了再收拾也来……”来得及。
陆宴话就这么卡在喉咙里。
他看着大包小包的,头有点疼。
“这是……”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陆振西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解释,“大哥二哥两年没回来了,这次正好你们去市里,给他们多带点东西去,都是家里吃的。”
不值钱,不是咸菜就是干菜。
噢,最值钱的应该就是那十来节的蜡香肠。
陆宴挑眉,拿走了香肠,家里就只剩下半截腊肉了。
“拿不走,腾出来一些。”
陆宴属于赶车过一个行李,就不愿意的人。
眼看着陆振西装好一个尼龙口袋,又要去塞另一个尼龙口袋,他眼角就抽搐。
陆振中饶有兴致的抱手坐在一旁看好戏。
反正他小,扛不动,都是陆宴的。
陆宴无奈摇头。
幸灾乐祸不要太明显。
陆振西反对。
陆宴反对他的反对。
最后碍于扛东西的是陆宴。
最后挑挑拣拣,还是只装了一个尼龙口袋。
而陆振中则是背着他的书包,里面就塞了两件换洗的衣服,书本作业都没有塞一本。
这小子太轻松,也太嚣张了。
陆宴笑着把自己的换洗衣服也递给他。
“装在一起背着。”
陆振中:“……”
故意了,这人是故意的。
看着不嘻嘻的陆振中。
轮到陆宴嘻嘻的扛着一口袋去坐车。
被催着出门。
到了车站,等了快一个多小时,才等到去市里的车来。
陆宴把尼龙口袋放在侧面的车厢里,带着陆振中坐上了车。
“给!”
陆宴把装满吃的口袋扔给陆振中。
陆振中接过,看了看里面的水和面包。
“你有钱?”
眼睛都眯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