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陆父读书读出去,成为了村里第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人。
他毕业之后,又找了陆母这个城里姑娘结婚,两人结婚之后,买房安家,陆父就很少回到村里。
陆父是兄弟两人,兄弟俩的感情还是很好的。
他最有出息,每年过年都不需要他回老家过年,而是老家的人拎着大包小包来城里陪他家一起过年。
当时还活着的陆奶奶还有陆二叔一家就来到城里过年。
当时二叔家才四岁的堂哥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在陆家翻来覆去,把套子给戳破了。
小孩嘛!看见了,还以为是气球,拿出去当气球吹。
被看到了,陆母害羞不行,嘴上不满了几句。
陆二婶知道自家儿子惹事,怕惹城里大嫂不开心,就打了几下孩子。
谁知被揍一顿的堂哥,直接用针全给他们戳破了。
还小的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觉得这是他以为的气球,他玩气球还要被大,他就把气球全部扎破,让谁都不能玩。
可他这么一玩闹,直接把陆宴搞出来了。
交了罚款,受了罪,陆母对他仅有的一点母子之情也被她休产假,升职落到她最不对付的人身上时,那是一点点都不剩了。
陆博这个时候大了,可以送到学校去。
陆母也不想为了照顾才出生的陆宴,就放弃她的事业,所以,才六个月大的陆宴,就被他们送回了乡下给陆奶奶带他。
陆奶奶本来也年纪大了,本就和陆二叔一家住在一起。
但,陆母却觉得,当初就是陆堂哥搞的事情,让她生了陆宴,这本就是陆二叔一家的错过,帮忙带着陆宴,也是他们应该的。
所以,陆宴与其说是陆奶奶带大的,不如说他是陆二婶帮着带大的。
陆宴和陆二叔一家的感情,也比自家要深得多。
但,一切都从陆奶奶去世,陆父陆母回去奔丧,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陆宴带回城开始。
陆宴忐忑的跟着只有过年才能看见的父母回了家,当天陆茵就对他的到来,表达了强烈的不满,吃饭的时候也是各种阴阳怪气。
对于她的做法,陆母也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了几句。
陆宴从那开始,就越来越沉默。
父母哥哥妹妹都不欢迎他。
噢!
陆茵是陆母后面再生的女儿,是鼓励二胎三胎出来之后生的。
那时,陆外婆退休,可以帮他们带孩子,陆母再次有了孩子之后,得到陆外婆的精心照顾,身体都调养得很不错。
而且,陆茵出生一年,陆母就好运的升职。
对于这个带给她好运的女儿,陆母是最疼爱的。
叮铃铃!!!
就在陆宴顺利接收记忆的时间,下课铃声响起。
陆宴现在才上高二,陆博已经念大二,就在本省,每周都可以回家。
而陆茵则还在念初二。
“别挡道!”
一道冷冽的声音打断了陆宴的沉思。
“你是傻逼吗?还挡道!人家陆宴好好坐在自己位置上,你非要去撞他,故意的是吧!”
帮忙说话的人叫秦文石,就坐在陆宴的前面。
这人性格大大咧咧,有点热衷于打抱不平。
而明明就坐在陆宴左手边,两人隔了一条过道的距离,却专门来撞他一下的人叫刘枫,从陆宴来的第一天,就非常看不惯他,喜欢找麻烦。
这不,那么宽的道路,都不够他走的,非要绕过来撞一下陆宴的桌子。
陆宴把桌子摆正,这才看着已经吵起来的两人。
“你就是故意的,我说刘枫你这么喜欢找陆宴的麻烦,你手脚犯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