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晴晴无措摇晃双手,见夏然自行车过去,她飞奔上前想伸手拦人。
夏然见状浑身一激灵,下意识触自我保护机制,一脚飞踢,将刘晴晴直接踹墙上。
“晦气玩意儿。”小姑娘嗷嗷一嗓子,脚踏踩的飞快,“别来沾边碰瓷。”
“滚呐晦气晦气。苏苏快走,别被这些晦气东西黏上。”
胡同内凑头看热闹群众,忍不住抬手捂眼。
这一幕莫名带点喜感。
这李秀华一家三口真绝绝子,非得招惹小姑娘,排排挨揍很过瘾是吧……
夏然喊上云苏,俩人飞蹬自行车一溜烟跑没影。
李秀华气的呼哧带喘。
眼看儿子还伸手去扶摔墙边的刘晴晴,她更加出离愤怒。
“走,丢人现眼的东西,跟我回家去。”
“妈,我看看晴晴摔没摔着。”
“没出息的东西,天天跟那死哑巴搅和一块。跟我走!回家去!”李秀华拼了老命拽儿子,冲胡同里偷眼看他们的群众破口大骂,“看什么看都!有什么好看。”
“你们都闲的没事干?一天天看人家热闹,看看就让你们心里舒坦开心了是吧。”
“妈。”罗远志用力拽了下泼辣老娘,只觉万分丢脸。
李秀华拽着儿子离场,从始至终看都没看刘晴晴一眼。
有嫂子大娘见她摔不轻,于心不忍上前将人扶起,叹了口气,“晴晴啊,你这又是何苦。”
“就是,你未来婆婆那么泼辣,你就算勉强能进他们罗家门,将来也没啥好果子吃。”
“还不如跟居委会同志实话实说,让妇联主任给你做主。”
刘晴晴噙着泪水连连摇头摆手,垂着脑袋匆匆往家跑。
那大娘不死心“哎”了声,见她头都未回跑了,不由叹气摇头。
“真是个死心眼姑娘。”
“她那是愚蠢,像被下降头一样,我真就看不出来,那罗远志有什么地方吸引人呀。”
“一个妈宝男毫无主见,啥都听她妈的,关键对刘晴晴完全负不起责任。我搞不懂刘晴晴咋就这么死心塌地。哎,反正我不稀得跟那些臭狗屎搅和到一块。”
“我现在瞧一眼那些人都觉心烦。有那闲散时间,我还不如去游山玩水。”
“然然,咱不为这种人生气。”云苏侧头看她。
“嗯。”夏然点头,“我其实早就习惯了。跟那稀烂的臭狗屎有啥好生气,反正他们再怎么蹦跶,也蹦不出啥新花样。”
夏然领着云苏又去了趟机械厂,打完电话骑车回家。
刚走近武馆大门,就听院子里传来一阵吵吵闹闹。
夏然和云苏推着自行车甫入门,就见个壮的跟小牛犊子似的男孩朝她身上撞来。
夏然眼一眯,把自行车往男孩身上一搡,“瞎眼啦?”
男孩立刻扯着嗓门召唤他老奶,“奶,奶!这赔钱货用自行车砸我!“
一名干瘪小脚老太太嗖嗖跑过来,想也不想就伸手推搡夏然,“你干什么?没见着我孙子在门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