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瑾惦念的小苏,又跟小夏同志在外撒欢旅游一日。
今天俩人带上四位师兄与小方专员,一同打车去尖沙咀海滨游玩,下午又去黄大仙庙参观。
晚上去庙街逛夜市,尝了下兴记煲仔饭。
双方各回各家都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
于是这一整天下来,苏南哲苏南瑾兄弟二人,连小苏同志的面都没撞见。
隔天过来,苏南瑾同学特意起个大早。
向帮佣一打听,小苏同志竟一大早八点左右又出门了。
问就是约了朋友……
苏南瑾对此都无语了。
啥朋友,昨晚玩到十一点多,今天天一亮又巴巴赶去见面?
如此难舍难分?
苏南瑾心中掠过疑惑,莫名感觉抓到点什么,却一时又想不起来。
夏然和云苏同志,带着五名员工在香洲大玩特玩。
一连玩三天,经过周大律师暗暗提醒,夏然才想到她弟夏成,好像还在小宾馆等她召见……
于是夏姐姐终于良心现,当晚独自打个车,直奔小宾馆见夏成。
夏成这几日一直有点坐立难安。
突然看到站在门外的大姐时,他还以为自己眼花。
“大大,大姐?”
夏然丢给他一个白眼,伸手拨开他,径自朝房里走去。
“怎么样,这几天休息的还行吧?”
夏成眼泪唰一下下来了,把夏然吓了一跳。
“你哭什么哭?”
这蠢弟有毛病吧。以前跟雄大爷似的,见到他不是吼就是骂,整天颐指气使派她去厨房干活。
现在是被脏东西附身了?
看见她就两眼泪汪汪。
“大姐,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回去啊?”夏成顶着两个黑眼圈,可怜兮兮看向她。
“你急什么?过两天,等我这边办完事。”
“你办什么事啊?”夏成急吼吼追问。
夏然瞥他一眼,“你慌什么。你现在要离开香洲,也得警署那边同意才行。”
“等两天估计差不多了。”
夏成又又又哭了,梗着脖子哭得好不凄凉,“大姐,你看我。我这几天压根都没睡着觉。我急啊!”
“你有什么可急的?”夏然一脸莫名,“天堂人间那些主事人,现在还被关在警署呢,不可能过来找你,你放心啦。”
“你让我怎么放心啊?”夏成忍不住提高音量,“你你,你这说的轻巧,知不知道我继续留在这,得担多少风险。”
“有什么风险?”
“我如果再被他们抓回去,我只有死路一条你懂不懂啊?”
“他们抓你干吗?”夏然狐疑地扫他一眼,“夏成,你该不会是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了吧?”
“我可告诉你啊。你敢违法乱纪,我第一个举报你,送你进去劳改。”
夏成眼泪流的更汹涌,“我没有。”
“没有就没有,你哭什么。是不是个男人?一天到晚哭哭哭,把眼泪收起来,好好说话。”
“我就是太想家了。我想我爸!我想吃家里的菜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