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安地立刻站直身体,同时急促地在原地踱步了几圈。
如果咲良已经不得安宁,现在又要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迫进行这些过去他绝不会做的恶事……止水不敢想了。
他怕自己会失去那残存不多的理智。
但想到自己要想办法把这个噩耗告诉鼬,止水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犯难地闭了闭眼睛。
就当他脑内思绪相当混乱,正试图深呼吸理清思路时,忽然,一阵沙哑嘈杂的声音骤然响起,瞬间强行终止了他的思路:
“嘎。”
止水一怔,下意识地转身,浑身漆黑的乌鸦在俯冲过来的那一刻,瞬间散成漫天的黑色羽毛,最终有一封密信落了下来。
止水眉头微皱,快速展开鼬的信息。
然而,当他看清了信上的内容之后,他的瞳仁不受控制的收缩了起来——
鼬…正在和“水无月”执行任务?!
止水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
风沙拂过面庞,站在前方的白色面具青年动作灵巧,此刻半蹲在地面上,单手放在额前,眺望着面前宏大的岩隐村。
鼬站在他的身后,比起水无月来,他浑身都包裹着黑色的晓组织黑袍,此刻阴郁沉静。
下一刻,他身前的水无月站了起来,利落地侧头看向自己。
明明面具上没有任何孔洞,但水无月仍然定位的相当精确: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说完,他不等鼬回答,就自顾自地转过身来,眺望着面前的岩隐村:
“话说回来,只是听首领说五尾人柱力回到了岩隐村,但具体在哪里还真是捉摸不透啊。”
听到水无月的话,鼬冷漠地上前半步,越过他径直向前:
“无论在哪里,只要在岩隐村内就能找到。”
看着鼬的背影,水无月忽然沉默了几秒钟,就当前方的鼬微微皱眉,警惕地转过身来时,水无月的声音骤然间恢复正常:
“哈哈,说得对,不愧是宇智波。”
听到这骤然间响起的欢快笑声,鼬的眉头没有舒展,反而因为水无月的怪异愈发紧锁起来。
幽幽地审视了一会儿水无月的背影,最终鼬还是什么都没说,沉默不语地跟了上去,始终没有将自己的背后放心地交给水无月过。
……
二人动作很快,轻松地在无人察觉之际潜入了岩隐村。
鼬自然不用说,他有着多年的根部行动经验。
而在他的注视下,水无月也的确和他传闻中一样,像个精通杀人书的雾忍一般,动作灵巧无声,拥有和他年轻外表截然不同的战斗经验。
鼬愈发感到好奇,为什么这样的存在,过去在忍界不声不响。
——这家伙过去一定不是什么流浪忍者。
当鼬跟在水无月背后,看着后者熟练地环顾四周,在大致确认了一下街道的环境,随后就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自如行走的样子,眼神逐渐幽深起来。
至少就现在看来,他一定有过在大忍村生活多年的经历…而且,是自己的错觉吗?
鼬狐疑地看着水无月的背影。
总觉得这个杀手,似乎在忍村的道路管理和安排上相当熟悉?这种专业的知识他一个刽子手是怎么得知的?
敏锐的鼬愈发对水无月曾经的身份感到奇异。
而水无月只是自如地向前,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审视目光一般。
“嘿,你好。”
忽然,他在鼬眉心一跳的反应下,一把拿下了脸上的面具,从暗处走出来,径直朝着道路上的岩忍走过去——并一把拉住了他。
行色匆匆的岩忍眉头微皱,下意识恼火地转过头来。
然而,在他对上一双弯弯的笑眼,看见是个年轻人时,他脸上的恼火下意识消退了下来,疑惑地停下了脚步。
“不好意思。”
在鼬复杂的视线中,走了出去的水无月摸了摸后脑勺,笑眯眯地望着面前的岩忍,腼腆道:
“前辈,请问五尾人柱力汉大人住在现在住在哪里呀?”
——这么问吗。
岩忍的脸上刚刚浮现出惊诧和狐疑的表情,水无月紧接着就凑近他,低声道:
“土影大人只说让我去看看汉大人死了没。”
话音落地,刚刚还满脸警觉的岩忍脸上瞬间变得无奈和好笑了起来。
但他仍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打量了一下眼前陌生面孔的年轻人,问道:
“你是哪个部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