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查克拉痕迹,让身形矮小的花岗幼稚的面容多了几分邪性。
“花岗——!”
面前传来的粗声呼喊,让原本垂眸盯着土山下方的岩忍的青年微微抬眼。
当那双充满了野性攻击感的眼睛,径直望向他们的那一刻,地面上迅速集结起来的岩忍上忍小队内心微震。
这样的眼神…他们从来没从自家忍村的那个小个子人柱力脸上看到过。
下一刻,在他们错愕发寒的注视中,蹲坐在那里的青年凝视着他们,猛然间咧嘴一笑。
一条庞大的查克拉铸成的红色尾巴骤然间出现!
蹲坐在那里的“花岗”用非人类的目光俯视着他们,双脚微微用力,却没有站起来的意思。他只是维持着猴子一般的姿态,眼神灵动地盯着他们,咧嘴笑时露出了尖利数倍的尖牙——
张嘴时,吐出来的不是记忆中“是恶作剧哦”的恶劣少年音,而是一股自喉咙深处发出来的、专属于野兽的低吼声。
刹那间,红色的尾兽查克拉瞬间覆盖在岩隐村上空。
*
没人觉得岩隐村时隔多年的尾兽暴动,会是朝着木叶村新火影而来的一次阴谋。
就连岩隐村的人也不例外。
木叶村,木叶医院。
青年在医疗忍者的帮助下走出病房、此刻正扶着身边的墙壁试探着恢复行走。
日向咲良脸上表情如常,与身侧的医疗忍者时不时含笑道谢。
——这样的画面落到站在医院门口的日向日差眼中,却只引得这个谦逊有礼的日向分家家主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岩隐村…这分明就是岩隐村的阴谋!
整个忍界都不相信的阴谋说,在日向日差这里来看,完全就是无可指摘的事实。
咲良不会做这样的事暂且不提,只说岩隐村那个四尾人柱力花岗暴动的时候,咲良可还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流血不止呢。
这样的咲良怎么能潜入岩隐村、诱导四尾人柱力暴走?
“……”日向日差身侧,抱臂的日向日足面无表情。
他微微侧眸,快速地瞥了一眼弟弟的神情。
在看到对方果然和想象中一样,只要遇到有关日向咲良的事就会变色的状态,日向日足面不改色地收回了视线。
然而——在日向咲良没有动手这件事上,日向日足并不是全然笃定。
静静地望着那边流血多日、现在因为失血过多,走路都是一件难事的日向咲良的背影,日向日足眉头缓缓皱起,视线中却是多了几分审视。
视野里,大半个身子都沐浴在和煦的夕阳之下,青年步履蹒跚、脸上带着无奈又不好意思的笑,在身侧年轻的医疗忍者的搀扶下,踉跄又艰难地迈动着脚步。
然而,比起日向日差转而担忧地观察起咲良的恢复状态,日向日足却是双眼缓缓眯起——径直望向了日向咲良的那双…那颗眼睛。
那颗即使被温暖的夕阳照耀,仍然因其独特的冰蓝色,散发出一股诡异的幽蓝光芒的眼珠。
日向日足这些日子面对着日向高层长老们的逼问,他自己也对日向咲良的诡异之处疑心重重。
如果不是他曾经用宗家的纯净白眼检查过,日向咲良的笼中鸟不存任何问题,恐怕现在的他也没办法如此心平气和。
最重要的是,日向咲良白眼产生的“异变”,让日向日足产生了全新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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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难道…就是宗家卷轴上记载的……白眼的最高形态——
转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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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日足知晓转生眼,但在他看来,现在日向一族想要有进化转生眼的存在,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但现在,不可能成为了可能。
因此,日向日足此刻的包庇、此刻的凝视、此刻的期待——
不是为了日向咲良产生的、而是日向一族。
沉默寡言的日向日足从未向任何人提及自己的真正想法,也让整天围在他门口的日向长老们困惑不已。
在曾经检查过日向咲良的笼中鸟、且不相信有人能完美伪装二十年的日向日足自认为他不可能误判日向咲良的个性。
虽然笼中鸟或许有奇怪之处,否则日向咲良不会开启转生眼,但是日向日足在观察了咲良数日之后,得出了结论:
或许咲良身上的变化和秘密…连他自己也不知情。
比起日向咲良的威胁,日向日足更在意对方的眼睛、以及日向家的“未来”。
但日向日足没有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任何人。
他希望日向咲良不会辜负自己的希望。
因为在某种意义上,自己可是违背、甚至可以说是“背叛”了历代的日向宗家。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