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乌镇,晨雾还未散尽,青石板路上已响起了货郎的吆喝声。沈砚之带着白灵、阿竹和阿秀,穿梭在熙熙攘攘的早市上,目光不时扫过周围的人群,试图寻找那个潜藏的影阁余党。
早市上热闹非凡,卖菜的妇人高声叫卖着新鲜的蔬菜,包子铺的蒸笼冒着热气,香气扑鼻,孩子们拿着糖画在人群中追逐打闹。沈砚之四人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却并未现任何可疑之人。
“先生,你说那个影阁余党,会不会混在这些人里面?”阿竹压低声音问道,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沈砚之摇了摇头:“不好说。影阁的人擅长伪装,不轻易暴露身份。我们先去李掌柜的客栈看看,或许他能提供些线索。”
来到李掌柜的客栈,里面已经坐满了客人。李掌柜正忙着招呼客人,看到沈砚之等人,连忙笑着迎了上来:“沈先生,你们怎么来了?快里面坐,刚沏好的新茶。”
“李掌柜,我们是来向你打听件事的。”沈砚之说,“最近镇上有没有出现什么可疑的人?”
李掌柜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道:“说起可疑的人,还真有一个。前几日来了个算命先生,自称‘铁口直断’,在镇口摆了个摊子,每天都有不少人去找他算命。但我总觉得他不对劲,眼神阴沉沉的,而且他算命从不收钱,只问人家的生辰八字和家里的情况,怪得很。”
“哦?还有这种事?”沈砚之心中一动,“那个算命先生在哪里?”
“就在镇口的老槐树下。”李掌柜说,“我这就带你们去看看?”
“不用了,我们自己去就行。”沈砚之说,“多谢李掌柜告知。”
四人告别李掌柜,朝着镇口走去。刚走到老槐树下,就看到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算命先生,正坐在一张小桌子后,给一个老妇人算命。他戴着一顶旧帽子,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他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位婆婆,你家近日恐有血光之灾啊。”算命先生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不过别怕,我有一法可解,只需你将家中的祖传玉佩交给我,我帮你做法消灾……”
老妇人一听,吓得脸色白,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递给算命先生:“大师,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啊!”
算命先生接过玉佩,掂量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更浓了:“放心,有我在,保你家平安。”
沈砚之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这个算命先生明显是在骗钱,而且他的手法很可疑,不像是普通的骗子。更重要的是,沈砚之感觉到,他身上散着一股微弱的邪气,与影阁余党的邪气很像。
“我们过去看看。”沈砚之说。
四人走上前,算命先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闪过一丝寒光。“几位是来算命的?”
“不是。”沈砚之冷冷地说,“我们是来揭穿你的骗局的。”
算命先生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玉佩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把黑色的匕,朝着沈砚之刺来。“找死!”
沈砚之早有准备,软剑出鞘,绿光一闪,挡住了匕。两人的兵器碰撞在一起,出“铛”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算命先生的武功路数诡异,招式狠辣,显然是影阁的邪功。
“果然是影阁的余党!”沈砚之怒喝一声,软剑绿光暴涨,逼得算命先生连连后退。
阿竹和白灵也加入了战斗,三人合力围攻算命先生。算命先生渐渐不敌,眼看就要被擒,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粉末,撒向众人。粉末在空中弥漫开来,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不好,是迷药!”沈砚之大喊一声,拉着白灵和阿秀后退。
等粉末散去,算命先生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地上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沈砚之,游戏才刚刚开始。”
“又让他跑了!”阿竹气愤地将纸条捏碎。
沈砚之看着算命先生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他故意引我们来这里,就是想试探我们的实力。看来这个人很狡猾,我们得更加小心了。”
二、药铺异动
从镇口回来,沈砚之四人来到镇上的药铺。药铺的掌柜姓胡,是个医术高明的老先生,与沈砚之的父亲是旧识。沈砚之想向他打听一下,那个算命先生撒的迷药是什么成分,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胡掌柜正在柜台后捣药,看到沈砚之等人,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沈先生,稀客啊。快里面坐,我这刚熬了些枸杞茶,你们尝尝。”
“胡掌柜,我们是来向你请教些事的。”沈砚之说,将那包迷药的粉末递给胡掌柜,“你看这是什么成分?”
胡掌柜接过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一点,仔细观察了一下,眉头紧锁:“这粉末里有曼陀罗、大麻子,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草药,药性很烈,不仅能让人昏迷,还能让人产生幻觉。这种迷药,一般人可配不出来,需要很专业的药理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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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的药理知识?”沈砚之心中一动,“胡掌柜,镇上还有谁懂这些?”
胡掌柜想了想:“要说懂药理的,除了我,就只有城西的陈郎中了。不过陈郎中去年就搬到苏州去了,现在镇上应该没有其他人了。”
“那有没有可能是外来的人?”白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