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前方正处于交战之中!”一员武将汇报道。
林跃闻言没有命祥子停下马车,而是沉声问道:“谁和谁交战?”
“将作少府章邯与咸阳令麾下将士交战!如今咸阳令麾下将士人数占优,将作少府且战且退,如今已再度反扑!”
“快,继续冲!”
林跃当即喝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章邯虽是大秦悍将,但如今都围绕在阿房宫一带,可供其施展的场地太小、其所能施展的谋略也不多。
如今他所率兵马多次反扑,看似声势浩大,但想来距离崩溃也仅在一念之间!
而就在此时,驾马于一旁的赵云忽然开口道:“主公,吾等只有数百人,即便加入混战之中亦是作用有限。”
“正因如此,方才要全力一战,不然若是章邯的主力败了,吾等便再无一战之力。”林跃沉声说道,随即问道:“剿异军的兵马何时能够赶赴过来?”
程昱坐在一旁当即回道:“主公,他们正在向此处汇集,不过却被咸阳守军所阻挡,想来还要半个时辰的时间。”
“怕是来不及了。。。”林跃面露难色
而就在此时,另一侧街道忽然传来阵阵马蹄声。
“骑军?”林跃眉头一挑,多年征战这声音自己绝不会听错。
不过咸阳城内骑军本就稀少,这八成是赵高的兵马!
果不其然,片刻后为首一员骑卒勒住马缰,沉声喝道:
“奉陛下令,汝等放下武器,尽数投降!”
话落,无数马蹄声哒哒作响尽数停下,战马与甲士铺盖整座街道。
“吾奉丞相之令,平定叛乱,剿灭国贼!”
林跃望清面前之人后,拦住一旁想要起身的程昱,直接掀开帘子喝道:“薛仁贵,莫要被诓骗,更是莫要带着龙骧将士步入歧途!”
薛仁贵听着这道声音面色一愣,但依旧严肃地说:“武威侯,莫要自误,我龙骧军将士乃奉命而行,末将不想与武威侯你刀剑相向。”
“陛下已殡天,赵高借机生事,你身为陛下亲军,怎能执迷不悟?”
林跃沉声继续说道:“本侯不愿刀剑相向,但就凭你们,恐怕还拦不住本侯。”
高头大马之上的薛仁贵闻言沉默片刻,随即喝道:
“武威侯,陛下宾天,但陛下子嗣降生,此乃上顺天意,下顺民心!汝既已为国侯,何苦为一举富贵而致大秦江山飘摇,社稷动荡?”
“陛下子嗣?”
林跃闻言疑惑片刻,随即扭头向车帘旁的赵云与岳飞望去,见二人皆是摇头一时间心中也不禁泛起了嘀咕,
“胡亥哪里来的子嗣?”
林跃问道:“陛下唯有东宫皇后,但本侯并非听闻皇后怀有子嗣之消息,不知陛下哪里来的子嗣?”
“李师师,一个时辰前于阿房宫内产子,已上报宗室、得其验证,当为新帝。”
薛仁贵闻言面色有些为难,最终还是没忍住劝道:
“武威侯,趁现在还未铸下大错,放下武器吧,想来新帝念在汝为我大秦立下诸多功勋的份上,想来得一条活路不难。”
“去你娘的,李师师一介歌姬罢了,哪里产的下龙子!”林跃忽然暴怒,但心中却是无比慌乱。
眼下薛仁贵言之凿凿,想来此事大概不假,但李师师怎么会如此恰巧生下胡亥的孩子?
那李斯先前前往阿房宫不会不知此事,但此事若是真的,李斯又没有告诉自己?
难不成叛军真是自己不成?!
“武威侯,末将不知,末将只知陛下已有皇子,得宗室承认,应为新帝。”薛仁贵沉声说道:“末将不愿与武威侯您刀剑相向,莫要逼末将。”
但就在此时,又一阵马蹄声传来。
“主公莫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