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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
“干什么呢?大晚上不睡觉在这晃悠什么?”一名甲士推门而入喝道。
老五闻言顿时停下脚步,讪笑道:“我吃坏肚子了。。。”
“吃坏肚子不去茅厕在这晃悠什么?”巡查的将士扫视屋内一眼,随即眉头一挑问道:“你们其他人呢?都哪里去了?”
“都去茅厕了,我这晚了一步,等着他们回来呢。。。”老五捂着肚子,继续讪笑着说。
那巡查的将士闻言张了张嘴,最终却无话可说,他沉默片刻只得无奈地训斥道:“就你们事多,你们都是剿异军的老兵了,怎么一天天不是这事就是那事的?上完茅厕赶快睡觉。”
“好好好。”老五连连点头。
但就在此时,一道号角声响起。
“紧急集合!”巡查的将士闻声一愣,随即他喝道:“赶快将你那几个兄弟喊回来,马上集合!”
“好好好,我这就去。”老五心中一慌,但也只得向外赶去,同时他心中默念:“大哥,你一定要成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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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武库之前,
号角声也是突兀的传来。
时尖端暗道不好、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但他马上反应了过来,随即上前喝道:“你们磨磨蹭蹭的磨叽什么呢?将军都颁布集合的号令了,一会就过来人取武器了,你们还在这磨蹭?!”
而一旁的谢泽起望着那不断看着文书,又狐疑地看向自己的驻守武库的将士,不由得心中发慌。
但此刻他只得故作镇定,随即心一狠,上前一步,抡起胳膊便要扇去。
但就在此时,他面前那驻守武库的秦军将士后发先至,一巴掌扇了过来!
“啪!”
这一声脆响,使得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你、你、你。。。”
时尖端见状满脑子意外,他手指着面前好似陀螺一般不断摇晃的谢泽起,诧异地说:“你知道他是谁么?他可是邢将军的亲卫!”
“全部给我拿下!”秦军将士一挥手,身后甲士如同猛虎收拾小鸡一般直接将其尽数压在身下。
“我们是奉将军之命前来接管武库的,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造反不成!”
时尖端此刻心中大为慌乱,但只得不断喊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们将我们放了好好说,不然一会有你的好果子吃!”
秦军将士半蹲下来,笑着问道:“你说你是奉谁的命来的?”
“奉将军之命!”时尖端梗着脖子说:“自有文书与印玺为证,况且他还是将军的亲卫!”
秦军将领似笑非笑地说:“他的确是将军的亲卫,文书也对,就是这个印玺。。。”
“印玺绝不会有错!”老八此刻忽然喊道。
时尖端闻言也是满脸诧异,心想那印玺自己看了,不说一模一样,也长得差不多,怎么会出错?
但下一刻,时尖端脸上的表情忽然凝固。
只见那秦军将士将文书拍在时尖端的脸上,狞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