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套?”林跃一惊,问道:“怎么说?”
“主公,依照属下来看,那胡亥得病太过蹊跷,且如今胡亥病重的消息也太过蹊跷,也许那胡亥根本就没病。”
“没病?”林跃闻言眉头一挑。
“对,依照属下来看,也许是胡亥想借此机会,借赵高除去李斯,再借主公您或是某位大臣的手,除掉赵高。”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林跃一听便觉得有些天方夜谭,毕竟越是复杂的计策,成功的可能便越低。
因为中间往往是一环套一环,只要有一环出错,便是满盘皆输。
而郭嘉所言虽是简单,但实施起来却根本和简单不沾边。
而郭嘉则是点头道:“主公,属下猜不透那胡亥究竟有多少的谋划,也不知此事最终会从谁的手上结束,但依照属下来看,怕是那胡亥最终将留主公您一命。”
林跃闻言眉头紧蹙,但最终却是摇摇头说:
“想来不会,胡亥身死怕是八九不离十,到时候他若是没有死,大秦也是一团乱麻。
况且他若是死了,即便谋划这么多,到最后岂不是为他人做嫁衣?那胡亥是甘愿为他人做嫁衣的那种人?”
林跃冷哼一声,再度说道:“况且若是真如奉孝你所说那般,经此一事后大秦不说千疮百孔,也是实力大伤,胡亥死了,无论给谁,接手后能够管得了这堆烂摊子?”
而郭嘉则是问道:“主公,您能确保胡亥就一定患病?”
“能!”
林跃当即点头,毕竟不止一个人这么说、且有着玄欣通过气运所斧正,外加赵高也不是傻子,那是人精中的人精,能够看不出自小看着长大的胡亥是真病还是假病?
况且胡亥一日不死,赵高一日才安全,无论是胡亥利用他制衡李斯,还是胡亥与赵高之间的情谊,赵高都没有除掉胡亥的动机,这种情况下赵高也没有必要造反、更没有实力去造反!
“那想来是属下想多了,的确想想也是,胡亥不死赵高没有必要兵行险招。。。”郭嘉默默点头,一副释然的模样。
林跃见状便笑道:“奉孝,不必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是赵高老实些还好,但若是赵高不老实,那就只能兵戎相见了,看一看谁人多,谁能打到最后了。”
“主公英明!”郭嘉笑道。
而林跃则是沉默片刻后问道:“奉孝,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郭嘉直接说道:
“主公,如今情况不明朗,以防打草惊蛇,我们只能等阿房宫内的消息,看那赵高到底怎么一回事。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联络一番各路能够利用的兵马,提前做好准备。”
“好,我等奉孝你消息。”林跃点点头,如今唯有等了。
毕竟若是赵高今晚老实一点,即便选出继位者赵高也没在今晚反抗,那自己提前跳出来,就真正“反贼”了!
到时候自己就是“新帝”最好的立威目标,甚至不排除自己跳出来,令赵高得以顺利跳出去的结果!
“主公您一路舟车劳顿,先休息片刻吧,若是到时阿房宫真的生变,主公您也好有精力应对。”郭嘉劝道。
“好,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林跃点头,没有逞强,毕竟这一路从开城出发,连驾马带乘坐传送阵,着实不比行军作战轻松几分。
况且若真生变,到时还将是一场硬仗!
说罢,林跃便起身向外走去。
而不久后,一人推门而入。
“奉孝,你刚刚为何还要将我们那猜测与主公说?”程昱直接问道。
“我怕主公到时候会怪我。”奉孝苦笑着摇头,随即说道:“仲德,如今主公已回来了,你也该前去司异令署坐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