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要能够登临皇位,这场天下间最大的“富贵”,哪怕身子孱弱也是值得!
此刻,胡亥心中忽然多了一口气,多了一股信念,精神也更为充足。
“时间。。。时间。。。”
胡亥心中很是焦灼,毕竟任谁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最终没有留给子嗣、而是留给“外人”,心中都难免有些不愿。
先前自己所说的立扶桑之子,子婴为帝,也不过是无可奈何之下的权衡之举罢了。
如今有了希望,胡亥又怎能甘愿放弃?
不久后,一道士踏入殿内。
“贫道黄元,参见陛下!”
赵高当即引荐道:“陛下,这位便是黄道长,其妙手回春之术乃世间少有,先前陛下您患病之时,黄道长来为您医治过几番。。。”
胡亥望向云坤,见云坤点头便说道:“多谢黄道长,不过有一事朕还是想问一问你。”
黄元施礼应道:“陛下但说无妨,贫道但凡知晓,定然不会隐瞒。”
胡亥轻咳两声问道:“刚刚老师所言的“引产”之术,乃何派术法,又有几成把握?”
“回禀陛下,这助产之术乃以灵气推拿,借此催动妇人体内气机,助胎产出。”
黄元说罢沉默片刻,提醒道:“但恕贫道直言,此术只救重病之产妇,若产妇无性命之忧,不必强行助产,人生来命数天定,错了时辰,不止将危及孩子的寿禄,还将伤及母子身心。”
赵高中间想要张口,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胡亥只是问道:“不知道长有几成把握?”
“十成。”黄元沉声道:“贫道行走江湖,已数次施展此法,皆是母子平安。只需产婆相助,贫道于一旁施法,定然可成。”
胡亥闻言再度陷入沉默,殿内众大臣亦是面露疑色。
而就在此时,殿外一武将快步赶赴殿中,禀报道:“启禀陛下,师师姑娘来了。”
“燕青,快将其叫过来!”胡亥声音微弱,但脸色却很急切。
“陛下,如今师师姑娘即将产子,还是莫要与陛下相见为好。”赵高提醒道。
胡亥皱着眉头问道:“为何?难不成朕如今想见一见朕那尚未出世的孩子也不行?”
“陛下,君不入侧室,且产子乃是至阴之事,您乃我大秦之君,乃是至刚,恐怕冲撞了。”赵高连忙劝道:“况且陛下您乃真龙,怕是皇子见之不敢出来了。。。”
胡亥闻言沉默片刻,最终吩咐道:“宗正何在?”
“老臣在。”嬴成当即应道。
胡亥吩咐道:“今日诸位爱卿皆在此,那李师师怀朕之子嗣,当入后宫嫔妃之列,其产下子嗣,无论男女,皆应入我大秦宗谱之中。”
“诺!”嬴成应道。
李斯闻言与冯去疾等人对视一眼,皆是没有开口。
毕竟此事合礼合法,更是大秦皇家宗室之事,纵使他们想拦,也是无礼可拦。
而胡亥此刻长长喘了口气,身子已是开始摇晃,但还是强撑着吩咐道:
“老师,传朕旨意,黄道长若是保母子平安,便赏金万两,同时封其为朕孩儿的老师,富贵荣华,但有所需,无不应允!
但若是母子二人有一人遇难,便。。。便。。。”
胡亥不断喘着粗气,最终咬着牙说:“行五马分尸之刑!”
赵高望了一眼黄元,便直接应道:“诺,陛下!”
“去吧,快去吧。”胡亥无力地挥了挥手,随即在云坤的搀扶下重新躺在龙榻之上。
“云坤,与朕说说话,朕怕睡着了,就再见不到朕的孩儿了。。。”
“陛下,奴婢在这呢,奴婢在这呢。。。”云坤此刻强忍着泪水,颤颤巍巍地说道:“陛下,您可还记得您年少时,曾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