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煦和宣蘅都已经点头,仙帝那家伙……应该也同意。
除了结契,她和清濯成为道侣的条件都满足了。
不愿意结契,不过是她不想年纪轻轻就在身上打下另一个人的烙印。
这就和谈恋爱和结婚是一样的,她谈恋爱,不意味着她就想结婚。
但他们相识多年,就算不结契,关系止步于此,也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修剑先修心,宁凝每挥一次剑心中其他的欲望都会被丹田运行的灵力镇压,以至于她这些年来,从未正视过自己的欲望。
如今她一旦往这方面想,就一发不可收拾。
夜里,她辗转反侧。
或许是人间春至,连带着她也忍不住胡思乱想,身体也燥热得厉害
她冰灵力泛滥,身下冰霜蔓延,将床榻冻住,躺在冰上,企图通过物理降温让自己凉下去。
然而,她越努力,体内的温度还在上身,干渴得难以下咽。
终于,她掀起被子,披发起身。
霜雪委地,屋内已经彻底变成了雪洞。
宁凝风风火火往清濯屋里赶去。
不行,不能光自己睡不着,她得去看看清濯睡了没有。
……
清濯半夜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宁凝不会做噩梦,作息规律。
也不会半个兴起,拉他出来观星赏月或练剑。
看见门口出现的是宁凝时,心先是一惊,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宁凝脸色严肃,雪光浸染她脂玉皮肤,眉如落了霜。
“怎么了,有事吗?”
他的心往下沉。
他仔细将这些天昆仑、不夜城、白玉京,发生过的全部事都思考了一遍,最近除了若虚长老娶夫以外,六界安宁无事。
他想不到宁凝究竟想要找他干什么?
宁凝重重点头,抿紧了唇,目光却一动不动落在他松垮的衣襟。
他刚醒,就出来见她。
没来得及收拾头发和衣裳,正好让宁凝窥见羊脂玉的一角,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
宁凝的视线往下,咽了咽口水,她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了,讳莫如深道:“你让我进去说。”
清濯心想,坏了,宁凝这是要哭出来了吗?
难不成真的出了什么事?
他立刻开门迎她进来。
“怎么了?”他扶着宁凝的肩膀“你有事和我说,别哭呀。”
“谁哭了?”
宁凝轻咳两声,伸手去拉,清濯的衣带。
要是这种事情本就难以开口。
她该怎么说好呢?
要不要不说了。
直接干事就好。
她活了那么久,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她又不是不会。
清濯愣住了,低头看着她勾住自己的那只手,再去看宁凝发直的双眼,终于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她她……想要睡他!
有种默契叫做一点就通。
他的皮肤迅速发红。
憋了半晌,他终究没忍住:“宁凝,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三更半夜,无缘无故。
夜叩房门,入室而来。
就这样单刀直入、开门见山地来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