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各家各户都已经吃过晚饭上床休息了,闫解旷两口子也不意外。
“解旷,还记得上回我说好像在我妈他们那看见对面两口子那事呢不?”
闫解旷两口子收拾利索躺下后,邬小倩跟闫解旷说。
“啊,记得呀,咋了你又看见了?”闫解旷侧了个身用左手支着脑袋看着邬小倩,笑眯眯的看着。
“我没看见,上次咱们走了以后,第二天下班我拐了一下回家让我妈给打听打听,然后隔三差五的我就回去问问我妈,可惜一个多月都没再见到那个院子有人。”
“然后,我今天下班又回去了一趟,你猜怎么着!”
“上个礼拜天,那个院子又有人进去了,我妈脑子一转就找我们胡同的治安员说了一嘴,那治安员大姐去了两个人!”
“确定了,那个院子就是对面李志勇的。”
“啊!咋确定的?你们胡同的治安员应该不认识李志勇吧?”闫解旷伸手捏了捏。
“你老实点,说话呢,一会儿的,,,”
“治安员刘大妈看了李志勇的工作证,红星轧钢厂后勤部劳资科科长!照片,钢印,大红章!”邬小倩说完,就不再扒拉闫解旷的手。
但是,闫解旷的动作一下就停了,然后蹭一下就坐了起来。
“李志勇在后海那买了一个三进的大院子!两亩四分地?对吧!”闫解旷掰着手指头一字一句的说。
“对!”
“他哪来的钱?他怎么会那么有钱?那院子得他妈多少钱?他凭啥有钱买那么大院子?操!!”
…………
春分以后,其实四九城的天气就渐渐暖和了,一般的人家都慢慢的把炉子撤了,除非是有老人小孩还没有炕的,才会在晚上的时候继续烧炉子。
厂里的暖气没停,不光没停供的还挺足,听见下班铃响李志勇把勉起来的衬衣袖子放下,穿上外套,穿上大衣拎着书包和饭盒锁门回家。
一路上不时遇到认识的工友,打个招呼,大家都是嘻嘻哈哈的就过去走了,但是进了南锣鼓巷后,李志勇现大家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怎么说呢,羡慕,嫉妒,不解,嗯,还有个别的有恨是咋回事?关键是这些人也就是住一条胡同久了,大家相互认识,点头之交而已,怎么会是那么复杂的眼神看自己呢?
不光看,还是个人聚在一起议论着什么,边看自己边议论。
李志勇想听听,可惜只要自己过来,说话的人都是看着自己,然后就不说话了。
心里疑惑的李志勇长了个心眼,走到隔壁院子门口的时候,就从自行车上下来了,想看看前头那颗拐角的位置会不会听到点啥。
可惜,被一个隔壁院子上厕所的大哥看见了。
“吆,李大科长回来了!”这个大哥打了招呼,然后莫名的看了李志勇一眼进了厕所。
得,拐角那情报站的人已经有伸脑袋看的了。
索性回家再说,到时候问问傻柱或者栾桂花,如果是有人再说自家什么事,他们应该能侧面听到。
好在,没用到家,李志勇就知道咋回事了。
“吆!志勇回来了!”
“姚大妈好!您这是准备做啥好吃的,那腊肉您的用力刮一下,要不然外头这层口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