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姓秦的,说话可是要讲证据!”
李沉海不给此言酵的机会,深知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行骗,即刻回怼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时还有两名秦家的长老跟在秦清雪身边,具体情况他们应该跟你说的一清二楚!”
言至于此,李沉海回过身,面向众多江湖散修以及院落内的宾客,抱拳解释道。
“诸位,刚才秦家主所说的骗人一事,李某有义务向大家解释清楚,一是为我家孩子证明清白,二也是向大家证明,天宫也好,李家也好,从来没有出现过行骗的行为,也绝不允许出现类似情况!”
“至于秦家主所言之事,确实与我家孩子有关,但也是那孩子顽劣,懂得一些相马的皮毛技巧,所以才会借助包赢下注的方式,从秦家小姐手里赚了些灵石。”
“二人下注当天,秦小姐是赚了钱的,是她自己贪心,第二天依旧来到竞场,按照昨天的下注号码继续下重注!”
“列位!”
李沉海面色凝重,语气不由加重几分。
“玩过竞场的都知道,每一匹马的潜力都是有上限的,哪怕是同一匹马也不可能在两天时间内,跑出同样的成绩!”
“秦小姐拿着昨天的信息去赌今天的赛程,并且还在输钱后,找我们家孩子的麻烦,甚至当街将其掳走,至今下落不明!”
李沉海铿锵有力的字句掷地有声,赢得现场不少人认可。
尤其是一些常年在天宫玩的客人,对于他的这套说辞频频点头,觉得有理有据,无可挑剔。
马会随着心情,气候,乃至饮食的些许变化,出现不同程度的成绩波动。
别说时隔一天,哪怕只是隔了一场,下注时都要谨慎谨慎再谨慎才行。
这也使得,赌马这种游戏,需要极强的观察力以及对于驭兽职业的一定了解。
如果只是随心情下注,那就跟往河里扔钱没有区别,完全是在自寻死路。
因此,李沉海的这番话没什么毛病,确实不应该把输钱的事怪在李义铮头上。
“秦家主,我现在反倒想问问你,我们家孩子到底在哪?”
对面,脸色铁青,气的双手都在颤抖的秦业,听到他这声喝问后,再也按耐不住心底的怒气,当即抬枪指向李沉海,咒骂道。
“混账东西,任你能言善辩,巧舌如簧,仍旧改变不了我家丫头遇难的事实!”
“你们李家作为经营者,亲自下场为赌客支招,难道就没有丝毫责任吗!”
“姓李的,秦某没有祸及无辜的想法,我也不欺负你这个元婴期,把那个什么李沉川叫出来,我等大战三千回合!”
他猛地挥枪,一股炽烈煞气涌现而出,面前空间出现一道缓缓愈合的裂痕。
“今日,当着西南界众多势力的面,咱们两家做个了结,倘若我要是杀了李沉川,此事就此作罢!”
“如果我被他杀了,怪就怪秦某技不如人,与我秦家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秦业的这番话,够硬气,够爷们,也够直接!
打死你们家人,算我报仇雪恨,我闺女遇难的事也就这么拉倒!
如果我被你们打死,那只能怪我秦业没本事,是死是活我一个人担着,你也别动秦家其他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扶摇城上上下下无数双眼睛,全都在此刻瞪得溜圆,默默等待传说中的李沉川现身,与秦业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