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哎呀!”
听到卢凌风的话,欧阳泉一愣,有些无语的说道:“卢参军,你说的这些我想过,甚至在梦里实施过。”
“可是我对四子之情,由不得我下手啊!”
紧接着,欧阳泉想到了什么,“要不这样吧,只要喜君小姐答应我,用你的妙笔,把我加在这幅画上面。”
“我便认罪,我愿意立刻伏法。”
“只求临刑时让我抱着这幅画。”
说着,欧阳泉哭着扑在了石桥图上面。
卢凌风他们看到欧阳泉的样子,心中一阵无语。
只有苏城在后面吃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牛肉干,一边笑看面前生的一切。
关于欧阳泉的提议,苏无名他们直接就拒绝了,然后卢凌风去找之前欧阳泉口供中的那些人。
卢凌风去确认欧阳泉当时的情况。
原来那些人并不是什么有名的人,全都是欧阳泉请来的普通人,让他们假装南州四子,做南州四子所做的事情。
问清楚之后,卢凌风回到了苏无名他们的身边。
“已经问清楚了,他们都是欧阳泉请来假扮南州四子的。”
“在每年的三月初三,他都会在这里大摆酒宴请他们来。”
“这次虽然不在三月初三,可能是因为南州四子丧半,才举办了这最后一次的酒宴。”
“算是对他自己追求名士的一个了结。”
苏无名点了点头,“看来这个欧阳泉可以排除嫌疑了。”
裴喜君开口道:“我看啊,他这个心结并没有完全过去。”
“一个商人,竟如此附庸风雅,也实在是值得人同情。”
卢凌风冷哼一声,“我看是可笑,我不在这里浪费功夫了,与那四子有关联的和尚已经全都找到了。”
“其中有两个人比较有嫌疑,我得亲自去审。”
然后对着苏无名说道:“你再去问一下钟伯期跟冷籍,那路公复一向傲慢,他可曾得罪过和尚。”
说完,卢凌风就直接离开了。
苏无名看着离开的卢凌风缓缓地说道:“卢凌风的性格还是这么耿直啊。”
“做什么事情,说干就干。”
裴喜君点了点头,“不过,卢凌风的性格要是不再收敛一些,在某些情况下肯定会出事的。”
听到裴喜君的话,苏城笑着说道:“卢凌风的性格要是这么快就能够收敛的话,那他就不是卢凌风了。”
“那可是几十年养成的,短时间内可改不了。”
“不过现在他的身份降低了这么多,估计改变的话,也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苏无名点了点头,“对了,师弟啊,对于这个案情,你看出来那些线索了吗?”
苏城摇了摇头,“现在的线索还比较少,看看卢凌风那边的情况再说吧。”
“不过,我感觉这件事情可能不会那么的简单。”
说完,苏城就带着裴喜君离开了欧阳家。
苏无名也前往钟伯期那里询问关于路公复的事情,此时钟伯期跟冷籍正在喝茶呢。
从他们的口中得知,路公复并没有什么仇人,僧人更不可能了。
回到刺史府,卢凌风将他询问的僧人也排除掉了,所以案件陷入了僵局。
罗长史见案件陷入了僵局,开始嘲讽苏无名只是狄公的弟子,而不是狄公本人。
听到这句话,卢凌风不满意了,这件案子一直是他在查,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
却被罗长史打断,说长安的事情也能传到南州,显然知道卢凌风的情况。
见状,苏无名直接说,卢凌风之前就在他这里请辞了。
卢凌风见状也顺着他对熊刺史请辞,辞去了代司马参军一职。
见状熊刺史也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心地说道:“对了,南州最近有了一件大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