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澈澈这个小高潮稍稍平息,把她从石头上捞起来,抱着她,让她双手扶着旁边一棵老树的树干。
树干粗得要两个人才能合抱,树皮粗糙得像鳄鱼的皮肤。
我的好妹妹,这只深陷肛交浪潮的小妖精,根本不需要我控制,她已经自己扶住了树干,塌下了腰,把肥嫩的小屁股翘了起来,继续迎合我的抽插。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白嫩浑圆的屁股对准自己的胯下,挺着沾满了黏液湿淋淋的粗黑鸡巴,重新顶进她那已经被撑开的粉嫩肛穴里。
龟头分开那圈还在翕动不止的括约肌,挤进刚被开拓过的肠道,她肛口那圈嫩肉立刻像小别的妻子一样充满爱意地箍了上来。
“啊啊~~~哥哥。。。又进来了。。。。。。澈澈又被。。。。。哥哥填满了~~~”小妮子扶着树干,身子被我顶得向前一冲,她的额头差点撞在粗糙的树皮上。
可我的抽插根本不会停,一下接一下,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顶进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冲一下,她饱满娇嫩的奶子也跟着惯性前后晃荡,在月光下划出两道雪白的弧线。
“澈澈叫得好大声,会不会被别人听到啊?万一有巡林的老大爷路过怎么办?”蓁蓁又开始用那种坏坏的调子煽风点火了。
她走到澈澈旁边,侧身靠在树干上,面对着澈澈,伸出手捏住她一只随着身体晃动的乳房,揉捏她硬挺的乳头。
夹住那颗小小硬硬的凸起,轻轻捻动着。
“不、不要被听到。。。。不要。。。。。。澈澈。。。不要。。。嗯嗯。。。。。不要被看到。。。。。。”小妮子立刻咬住贝齿,拼命压抑自己的呻吟。
可她越是压抑,身体就变得越敏感,肛穴里的收缩就变得越剧烈。
她死死咬着牙齿,从鼻子里挤出嗯嗯嗯的闷哼,那张绝色小脸涨得通红,欢愉的眼泪和口水一起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她被自己可能会被陌生人看到的恐惧刺激着,被肛穴里粗大滚烫的鸡巴抽插着,被闺蜜的手指捏着乳头玩弄着,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再次急速达到了临界点。
她的肠道深处开始出现了熟悉的剧烈收缩,从她肠道最深处涌出来,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整个敏感下身。
那股强烈的脉动从她直肠的深处一波接着一波地滚滚而来,通过我深埋在她肛穴里的阴茎清晰地传递到我的大脑里。
我的龟头不知何时已经顶开了肛穴第三个弯道,那几圈肉环此刻正在疯狂地收缩着,力道大得惊人。
“呀啊~~~哥哥。。。。。。啊啊啊啊~~~澈澈要、要来了。。。。。。不行了。。。。要、要尿了。。。。。。”她小小的闷哼变成了拔高的尖叫,即使她死死咬着嘴唇也压不住那股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猛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指甲几乎抓进树干里,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赶紧搂紧她的细腰,同时龟头在她肛穴里加速冲刺。
每一次都深耕猛种,粗壮大鸡巴拉扯的弧度很大,几乎完全抽离而出,然后嗞的一声干进去,碾平她前面那几道弯儿,贯穿那些紧致无比的肉箍。
“啊”澈澈发出一声凄美而高昂的尖叫,那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回荡开来。
她的身体反弓起来,从尾椎骨到颈椎全部绷成了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着,最后抓住了蓁蓁伸过来的手,死死握住,把蓁蓁的手都捏红了。
她的白虎馒头屄里嗤的一声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汁,那股液体喷涌的力道大得惊人,直接穿过她紧闭的大阴唇缝隙激射出来。
紧接着第二股淫汁又喷了出来,比第一股还多还急,嗤嗤嗤的水声清晰可闻,大量的蜜汁从她痉挛不止的小穴口喷涌而出,在树根汇聚成一滩明显的湿痕。
她的大腿内侧被自己的淫汁淋得湿透,在月光下泛着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这次高潮来得猛烈又持久,她的肛穴死死绞住我的鸡巴。
那股绞紧的力道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开始慢慢减弱,然后又是一波新的绞紧,仿佛她的肠道有了自己的意志,不把我榨出精液誓不罢休。
我咬紧牙关,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快感。
澈澈这人间极品小菊花,不管被干多少次都依旧紧嫩无比,高潮时绞紧的力道更是能把男人的魂都吸出来。
“澈澈你喷了好多哦,是在给大树浇水吗?好色!”直到澈澈慢慢恢复了神志,蓁蓁才兴奋地指着树根,“刚才叫得好大声,肯定被好远好远的人都听到了。明天说不定就有新闻说,某某树林深夜传来女子怪叫,疑似闹鬼。”
“讨、讨厌!”澈澈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声音又甜又软又沙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整个人都软掉了,全靠我掐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她的膝盖一直在打弯,两条腿软得像面条,站都站不稳。
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绝色小脸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迷离,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角却微微上扬着,勾出一个能把男人活活勾死的笑容。
小妮子看起来无比满足,可是我的鸡巴还梆硬,精浆在卵蛋里咆哮着,想倾泻而出。
我让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然后弯腰把她抱进了怀里。
她手臂无力地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挂在我身上。
我抱稳她的双腿,让她盘着我的腰,她的体重自然下压,怒指苍穹的鸡巴戳了几下,很快就找到了她还未合拢的红肿菊门,嗞得一声又顺利插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点胀痛的叹息,把头枕我的肩上,软软地任由我挺腰。
她丰润的大腿跟着快感的节奏不停绷紧放松,淫汁不受控制地淋了我一鸡巴。
我双手托着她的肥臀,把她稳稳抱在怀里,一边在树林里走动,一边向上挺腰抽插。
每走一步,我的鸡巴就会在她肛穴里向上顶一下,她的身体就会向上颠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这种边走边干的节奏让她的快感积累得更快了。
因为鸡巴被裹夹的强烈快感,导致我每一步的频率和力量都很凌乱,她不知道下一次顶入什么时候来,有多深,这种未知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始终处于高度紧张和期待的状态。
“啊啊啊~~~~哥哥。。。。不要走。。。。。。好深~~~哦~~~步行。。走路。。。。顶得好。。好深。。。呜呜。。。。。。”她被我边走边干弄得语无伦次,两条盘在我腰上的腿越夹越紧,脚趾蜷得快要抽筋了。
那件被我盖在下身的外套早在刚刚就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但此刻她再也没心思管什么月亮了。
什么月亮,什么被偷看,这些担忧早就被排山倒海的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娇嫩肛穴里那根带给她无尽快乐的火热大鸡巴,只剩下连绵不绝的肛交炸弹炸起的汹涌潮水,还有不断积累的不知何时会突然到来的极致性高潮。
感受到澈澈再次临近高潮,我停了下来,像颠勺一样,让她的身体挂在我身上起伏,连干了接近十分钟,直到她肠道深处那股脉动又开始变得剧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