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说过,最近风声紧,让你安分点?我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敢出去犯事?”长衫男子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西装男额头直冒冷汗:“老师,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受罚。”
长衫男子寒声道:“你以为我不敢罚你?坏了大事,你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西装男吓得腿软:“不敢!!”
长衫男子冷哼道:“我警告你,下不为例。再敢自作主张,坏了我的计划,家法处置。听见没有?”
“是!学生明白!”
“下去吧。最近老实待着,别到处乱跑。”
“是!”
西装男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刚走没多久,门外又走进来一个年轻女子,身姿窈窕,眉眼清冷。
“老师。”她微微欠身,声音清冷,“他这种性子,早晚会坏事。要不,我去处理了他?”
“不必。”长衫男子摆了摆手,眼神幽深,“有点毛病的人,才好用。”
女子微微颔,不再多言,安静地退到了一旁。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整个画室里一片死寂。
另一边,郝平川的排查效率很高。
顺着风月场所一家家问过去,还真找到了线索。
死者确实是一名风尘女子,艺名“红菱”,在城南一带小有名气。
据她相好的姐妹说,失踪前一晚,她跟着一个穿西装、出手阔绰的客人出去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那个客人身材高瘦,面色蜡黄,眉眼看着很阴狠,看着面生,不像是常来的熟客。
姐妹还提供了一个地址,城西的一间小酒馆。
郝平川马不停蹄地赶回市局,把调查结果跟白玲和叶玄说了一遍。
“叶医生,你可真是神了!全让你说中了!还真是风尘女子,嫌疑人也对上了!”郝平川一脸佩服。
“正常人不会平白无故杀人毁容,还做得这么干净利落。这种行事风格,很像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务。”叶玄冷静分析。
郝平川立刻道:“我带人过去,直接把他抓回来!”
叶玄伸手拦住:“对方警惕性极高,而且大概率有枪。你这么大张旗鼓地过去,他闻到风声就跑了,再想抓就难了。”
白玲也赞同:“没错,不能打草惊蛇。那地方偏僻,真要是动起手来,容易出意外。”
郝平川挠了挠头:“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吧?”
叶玄淡淡道:“没事,我亲自过去会会他。”
郝平川想都没想就反对:“叶医生,这太危险了!对方很可能是敌特高手,手里说不定还有枪。你要是有个闪失,我可没法跟局长交代!”
“放心,我又不是第一次跟敌特打交道了。”叶玄语气轻松,“正面硬拼我都不怕,何况只是试探。”
白玲沉吟片刻,开口道:“我跟你一起去。我们乔装过去,假装成普通客人,不容易引起怀疑。我跟你搭档这么久,也默契。”
“好。”叶玄点头。
计划就这么定了下来。
郝平川带着人穿便衣,在远处盯梢接应,叶玄和白玲则乔装改扮,直接进酒馆探查。
城西的那间小酒馆,位置很偏,藏在胡同深处,门口连个正经招牌都没有,平日里客人很少,冷冷清清的。
叶玄换了一身半旧的长衫,看着像个走街串巷的游医;
白玲则穿了一身蓝布旗袍,挽着髻,扮成寻常的居家妇人。
两人并肩走进酒馆,看着就像一对普通夫妻。
酒馆里光线昏暗,只有一个伙计站在柜台后擦酒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