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范金有这个大坏蛋有可能要坐牢,脸上都浮现出轻松之色。
这个害群之马,早就该受处分了。
这些年他在前门大街作威作福,不少街坊邻居对他都颇有微词,只是碍于范金有的身份,不敢对他怎么样。
如今墙倒众人推,范金有的下场绝对好不了。
解决完范金有的事情之后,叶玄算是没有后顾之忧了,可以安安稳稳地歇息一段时间,好好享受生活。
而南锣鼓巷这边,近来又生了一件趣事。
李胜东和南易两个人,已经为了牛桂芬快要反目成仇了。
俗话说红颜祸水,还真不是胡说八道。
尽管牛桂芬长得不怎么样,旁人看着都嫌磕碜。
但架不住情人眼里出西施,如今李胜东和南易几乎都变着法地讨好牛桂芬,连带着贾张氏和聋老太太也跟着沾光。
这在以前,两人还遮遮掩掩找点借口,现在那就是不避人了。
几乎全院都知道,他们俩都是要去争牛桂芬这个寡妇的,就连不少人也都在背后戳脊梁骨,说人家贾东旭才刚去世,一个月都不到,街坊邻居就惦记着撬贾家的墙角,真不是东西。
然而即便如此,也没能阻挡两人疯狂讨好贾家。
这件事情最难受的就是贾张氏了。
儿子死了,家里唯一的血脉就是牛桂芬肚子里的孩子。
如今牛桂芬还怀着孕,就跟李胜东和南易两个人不清不楚的,这要是搁在旧社会,那就是搞破鞋,要浸猪笼的。
但是时代不一样了,不兴那一套,寡妇也有婚恋自由。
再加上牛桂芬掌握着家里的财政大权,贾张氏就算想反对也没辙。
更何况还有聋老太太帮着牛桂芬说话。
贾张氏从一开始的强烈反对,到如今已经开始认命了。
反正只要牛桂芬把孩子生下来,什么都好说!
贾家的血脉没有断绝,她还能对得起老贾、对得起死去的儿子贾东旭。
其他的事,也有心无力了。
毕竟说到底,她年轻时当寡妇含辛茹苦养大贾东旭,还想着以后享清福,没想到,儿子也早逝了。
搁谁也承受不住这种打击。
下午刚下班。
李胜东又屁颠屁颠地上门了,手里还揣着一些刚从商铺买来的布料。
这小子熟门熟路地走进贾家,看到贾张氏和聋老太端坐着歇凉,立马讨好:“哎呀,老太太,贾婶子,这是我买的一些料子。这不马上入秋了吗,你们也好去做一件衣裳。”
贾张氏看着那布料,眼睛都直了,连忙笑道:“哎呀,李师傅,你真是太客气了!给我们两个老人做什么新衣服呀,我们都这把年纪了,穿什么都一样,拿回去吧。”
嘴上这么说,心里可美滋滋的,乐坏了。
这些料子可不便宜,要是做成衣服,肯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