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打死他!”黑汉子脸色一变,厉声吼道。
十几号人挥舞着家伙什,呼啦啦地就朝叶玄围了过来,棍影刀光密密麻麻,看着声势骇人。
可叶玄站在原地,身形却如同闲庭信步。
这些人在他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要不是想留着活口问情报,他下手只会更重。
只见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人群里,拳脚所到之处,必然有人惨叫着倒地。
要么胳膊被卸了臼,要么腿骨被踹折,要么直接被打晕在地,没有一合之将。
惨叫声、骨裂声、重物倒地声接连响起。
不过片刻功夫,院里就躺倒了一片,个个哀嚎不止,再也没人能站得起来。
满地都是折断的棍棒、散落的砍刀,狼藉不堪。
黑汉子站在原地,彻底傻了眼,浑身都在微微抖,呆若木鸡。
他混了这么多年江湖,见过能打的,从没见过这么能打的。
这哪里是人?
这简直是煞神!
叶玄拍了拍衣角的灰尘,缓步走到黑汉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戏谑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二,跟他们一样躺地上。选吧。”
黑汉子早就吓破了胆,哪儿还敢嘴硬,机械地点着头,声音都颤:“我……我选回答!我什么都说!”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点我很欣赏。”叶玄微微颔,“第一个问题,你们是什么来头?”
“我们……我们以前是保密局特别行动队的,跟着杨凤刚队长干。”黑汉子咽了口唾沫,老实交代,“杨队长被击毙之后,我们就跟上面断了联系,只能躲在这地方苟着。”
“证据。”叶玄语气平淡。
“有!有证件!”黑汉子连忙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证件,双手递了过去。
叶玄接过来扫了一眼,钢印、编号都对得上,确实是保密局的旧证件,这帮人是杨凤刚的残部无疑。
接着,又把证件扔回去,继续问:“第二个问题,为什么绑架冼怡?”
黑汉子头也不敢抬,小声咕哝道:“为、为了钱……我们断了军饷,弟兄们要吃饭,实在走投无路了,才想着绑了冼登奎的女儿,要点赎金过日子……”
这个说法听起来合情合理。
这年头落单的敌特残部,为了生计干绑架勒索的勾当,并不少见。
可叶玄是什么人?
精通心理学、察言观色、判断微表情,堪称专家中的专家。
只一眼,就看出黑汉子眼神躲闪,明显是有所隐瞒。
由此可见,他们这些人绑架冼怡,绝不仅仅是为了赎金这么简单。
“你是聪明人,我也是。”叶玄语气冷了几分,“聪明人打交道,就该坦诚一点。你要是把我当傻子糊弄,那下场可就不太好看了。我再问你一遍,是谁让你们干的?”
黑汉子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只觉得面对眼前的青年,比毛局长还要令人畏惧。
“看来你是不想说了?”叶玄眼神冷了下来。
“我说!我说!”黑汉子心理防线瞬间崩溃,连忙道,“是有人指使我们干的!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代号叫‘候鸟’,是我们的上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