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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4章 众人后怕(第1页)

鼠王第一个从七彩塔里探出脑袋。他的脑袋上还缠着绷带,那是苏樱在塔里用最后一点灵力给他包扎的,绷带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垂在他左耳旁边一晃一晃的。

他那只还没瘸的后腿刚踩上裂谷的黄土,就踩到了一块断裂的阵旗碎片,疼得他龇牙咧嘴地蹦了两下,嘴里骂骂咧咧:“哪个王八蛋把阵旗乱扔?鼠爷的腿可是刚接上的!再断了谁赔?”然后他看清了裂谷底部的景象——横七竖八的尸体,断裂的法器碎片铺了一地,空气中还弥漫着法则燃烧后的焦糊味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他愣了足足两息,然后转头看着我,绿豆眼里全是震惊。最后憋出一句完全不符合他风格的、极其朴素的感叹:“主人,你把他们全杀了?那鼠爷藏在歪脖子松树下的灵石是不是不用拿出来赎你了?”

第二个出来的是蟑螂王。他把自己庞大的身躯从塔门里挤出来,五条腿撑在地上,断掉的那条后腿被苏樱用一根花藤临时固定了一下,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但比之前拖着断腿爬的样子已经好了太多。他背甲上那道几乎把他劈成两半的巨大裂痕还敞着口子,不过边缘已经被璃月用坤元续脉丹的药泥糊了一层,淡绿色的体液不再往外渗了。

他走到那魁梧大汉的残骸前,低头看了看,然后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这家伙的锤子被主人剁碎了。他刚才用这锤子砸了我好几下,疼得我差点把前天吃的烤肉吐出来。”他用那只还能动的前爪踢了踢那半截锤柄,锤柄在黄土里滚了两圈,撞在一块碎石上出沉闷的“当”声。

小花是第三个出来的,她的花盘从苏樱怀里探出来,那些枯了大半的花瓣边缘还卷着焦黑的痕迹,但中间新冒出了几片极嫩的淡金色花瓣,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冬眠里苏醒过来。

她的花藤断了七八根,剩下的也都软塌塌地垂着,但她还是努力把花盘抬得高高的,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出一声极其认真的惊呼:“上仙!你真的把他们都打死了!你是用炒菜十八摸打的吗?那个剁排骨的声音小花在塔里都听到了,‘咚咚咚’的,可响了!”

肉丸子趴在塔门口,他的身体还是瘦瘦的,几千只眼睛大半都还闭着,但精神明显好了很多。他用那几十只还睁着的眼睛仔细数了一遍地上的尸体,数到最后一只眼睛眨了眨,用一种极其郑重其事的语气宣布:“主人,肉丸子数了三遍——少了一个。那个被拍进崖壁里的秃头好像还没死透。”

鼠王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怼回去:“那个秃头刚才被玄冥拖进塔里了,你数数的时候没看到玄冥嘴里叼着半条腿吗?”肉丸子恍然大悟,几十只眼睛同时眨了眨,然后不好意思地拿爪子挠了挠自己瘪下去的肚皮:“肉丸子的眼睛闭了太多,没看清。那就算全了。”

我从怀里掏出最后一块烤雪羚羊排,撕下半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糊不清地朝他们招了招手:“鼠王还能动不?你们几个也别装死了,起来摸尸了。那些人的储物袋,你们能吃的吃,能收的收——不用给我省,今天全场消费由紫袍老者买单。”

三大妖王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鼠王第一个窜出去,目标明确地直奔那干瘦老太婆的尸体——他在塔里养伤的时候就盯上了那老太婆骨杖上镶嵌的几颗墨绿色宝石,此刻手脚麻利地把骨杖从老太婆手里抠出来,一边抠一边念叨着这可是好东西,上回他在金州一个坊市见过类似的,一颗能换好几千上品灵石。

蟑螂王一瘸一拐地走到紫袍老者的残骸前,用前爪翻了好一阵,翻出一枚储物戒指,戒指上还残留着太白剑阵的剑符烙印,他用那只还没完全恢复的爪子捧着戒指晃了晃,朝我邀功,说里面肯定有好东西,这剑符还没散,里面封着的至少是上品法器。小花的花藤虽然断了大半,但剩下的几根还能动,她趴在苏樱怀里指挥花藤从碎石堆里扒拉出好几个储物袋,每个都沾着血,她也不嫌弃,用花藤卷着一个个码好,码得整整齐齐,排成一行,然后仰头看着我,等着我夸她。

鹤尊的声音从塔里传出来,还是那么淡那么轻,但今天这淡淡的语气里多了一层极少见的郑重:“小子,你这次够狠。在金州那三个你放了,在土州这四个你一个没留。真不怕那个太上长老团?”

我把嘴里的羊肉咽下去,用星辰刀的刀背敲了敲破锅的锅底,锅底出“当”的一声闷响。“怕,难道他们就不来杀我?上次在金州我放了那三个,是想留条线索看看能不能顺藤摸瓜查出太上长老团的老巢。放一次是仁慈,放两次是愚蠢。我还没蠢到在同一个坑里栽两次跟头。”

我从紫袍老者的残骸旁边走过去,顺手把他的储物戒指踢给蟑螂王,“这次不留活口,消息传回太上长老团至少需要一段时间。趁这段时间把悬天门的事搞定了,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已经进了极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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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喙在塔壁上轻轻磕了一下,出一声“笃”。那声音在塔里回荡了一小圈。“本尊只是确认一下你有没有被气血冲昏头脑。既然想清楚了,那就不用本尊再多嘴。”

“上仙,什么是太上长老团?”小花的花盘歪了歪,那张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她刚才把摸尸摸来的储物袋从大到小排得整整齐齐,最小的那个放在最前面,最大的那个放在最后面,排成了一条直线,像是在列队。她的花藤尖上还沾着一点血,但她完全不在意。

我还没开口,璃月的声音便从塔里传了出来,还很虚弱,但明显比之前好了不少,坤元续脉丹确实对症,断裂的经脉已经在逐步重新接合,灵力回流也顺畅了许多。她被苏樱扶着靠在塔壁上,灵泉的金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眉头微微蹙起。“夫君,太上长老团这个名字,我怎么从没听父亲提起过?风雷阁是风州第一大宗门,整个风州的宗门关系、隐世势力、上古传承,阁中典籍都有记载。如果太上长老团存在了这么久,能调动金州和木州的隐世宗门,风雷阁不可能毫无察觉。”

苏樱也跟着点头,她扶着璃月,自己身上的伤也没好全,但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白伞换了根新伞骨,伞面上的破洞也被小花的花藤勉强补了几针,虽然补得歪歪扭扭的,但至少不透光了。“龚郎,苏家在云州扎根数千年,族中典籍也没有提到过任何叫‘太上长老团’的组织。云州和风州相邻,如果这个组织真的覆盖十大州,苏家不可能一无所知。”

“有可能你爹都不知道。”我苦笑了一声,把最后一口羊排塞进嘴里,嚼完咽下去,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油脂,“你们想想,金阙宫那个被我拍碎门牙的老东西说了什么——他们从外门弟子做到老祖,几千年都没见过太上长老团的人。连半步化神巅峰都没资格见他们的面,风雷阁虽然在风州数一数二,但跟金阙宫太白剑宗比起来,也就是同一个层次。苏家虽然是隐世世家,但跟坤元门万象宗比,恐怕也未必高出一头。那些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压根就没把风州和云州放在眼里。”

“很强大的敌人?”璃月轻声问,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苏樱的手。

“很强大的敌人。”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尽量放得平淡一些。

“那夫君我们后面怎么办?”苏樱问。她和璃月并肩靠在一起,两个人都还很虚弱,但两双眼睛都在认真地看着我,没有退缩,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很安静的、等着跟我一起面对所有东西的坚定。

我看着她俩这副模样,忽然笑了一声,把破锅重新挂在胸口当护甲,破盆扣回头顶当头盔,盘子塞进棉袄内侧贴着胸口当护心镜,动作不紧不慢,像平时在塔里收拾厨房一样从容。“哈哈,还能怎么办?吃了睡,睡了吃,好好过好现在。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虽然我现在好像就是那个高个子。总之先把伤养好,该吃肉的吃肉,该摸尸的摸尸,该修炼的修炼。等你们都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出去悬天门。极渊的秘密,神树断裂的主根怎么修复,药尊子绝笔信里提到的那些东西,全在悬天峰等着我们。”

鹤尊在旁边淡淡地补了一句,但每一个字落进众人耳朵里都比破锅砸脸还沉:“本尊刚才重新捋了一下。十大州的长老团,极有可能是此界最顶尖的一批存在。这小子从万药仙谷地宫里拿到的那截根须,是指向极渊禁地的唯一线索。而悬天门灭门,根据那三个老东西的供述,就是太上长老团下的命令。这样看来,太上长老团跟虚无神殿,恐怕不仅仅是‘有点关系’那么简单。”

“鹤尊说得对。”我点了点头,破碗在我头顶缓缓旋转,碗底乌光流转,像是在跟着我的思路一起运转,“影大人在木州说过,悬天门不过是棋子,悬天门的遗徒自以为是为了复仇,其实每一步都在虚无神殿的推演之中。但如果仅仅是虚无神殿在背后操纵,为什么灭悬天门的命令是太上长老团下的?为什么三大宗门的传讯符只收不回?为什么那些老祖宁死也不敢违抗太上长老团的命令?虚无神殿再强,也是个藏在暗处的组织,不可能同时控制十大州这么多隐世宗门。

但太上长老团可以——他们本身就是这些宗门的太上皇。所以最合理的解释是,太上长老团和虚无神殿,要么是合作关系,要么根本就是同一个东西的两张脸。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用命令调动十大州的宗门,一个用阴谋渗透此界的封印。”

“我们在看蛟龙化神的时候,看到的那几个老怪物很有可能是太上长老团的——”鹤尊忽然开口。

小花一听,她歪着花盘,眼睛里闪过一抹极罕见的回忆之色。那神色太复杂,不像是一朵花能有的表情——有恐惧,有困惑,还有一丝被压得很深的后怕。她的花藤不自觉地卷了起来,声音也变轻了,像是怕惊动什么。“殷婆婆,驼背老人,浮肿老人,缩脖老人,枯槁老人,还有后来出现的老铁、老山、老墨、老仇——他们会不会就是太上长老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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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整个裂谷都安静了。连还在摸尸的鼠王都停下了爪子,蟑螂王正从紫袍老者的储物戒指里往外倒东西的手也顿在半空中,肉丸子的几十只眼睛同时睁大,全部转向小花。七只噬魂虫在空中停住了飞行的轨迹,老六叼着老五的翅膀悬在半空,老七用碎了翅膀的身体轻轻撞了一下老六,示意它别动。

敖巽从塔里探出龙,龙目里的金色火焰跳了跳,用一种极其少见的、带着忌惮的语气打破了沉默:“那几个老怪物,每一个都比金州那三个半步化神巅峰加起来还强。殷婆婆的拐杖能定住老铁和老山同时出手,浮肿老人的弱水领域能把铁骨铮铮的体修压制到三成战力,驼背老人的针光连周天的星辰领域都刺穿过。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能单独镇压一条化神蛟龙的存在——虽然蛟龙最后是自爆的,但能把它逼到自爆,本身就说明问题了。”

肉丸子打了个寒颤,几十只眼睛里同时浮起一层水光。不是委屈,是货真价实的后怕——那天在万雷山脉,他亲眼看见蛟龙被一群老怪物围攻到自爆,道种碎成亿万片金色碎屑从天空中飘下来,那条蛟龙用最后的力气说了一句“你们也没拿到”,然后几百丈的龙躯就那么化成了光。他记得每一个细节,因为那天他也在场,缩在我怀里,几千只眼睛一只都没敢闭。“主人,那些老怪物,你能打过他们不?”

小花的花藤轻轻缠住了我的手腕,动作很轻,像是在给我打气,又像是在确认我还在这里。“上仙,小花有点怕。”

“怕什么。”我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花盘,力道轻得像在弹一片花瓣,她的花盘晃了晃,花瓣上的露珠滚了几颗下来,“上次在万雷山脉,蛟龙渡劫,他们十个人围着蛟龙打,最后呢?蛟龙自爆了,道种碎了,他们一根毛都没捞着。十个人心不齐,互相算计,互相牵制,谁也不肯先拼命——所以蛟龙才能撑那么久。今天我一个人宰了四个半步化神巅峰,你觉得他们会为了几个死掉的棋子跑来找我拼命?他们活得太久了,越老越惜命。至少在摸清我的底细之前,不会亲自下场。”

鹤尊用喙轻轻磕了一下塔壁,语气里重新恢复了那股万年不变的傲娇淡然:“那小子说得没错。此界有一个明确的原则——活得越久的东西越不想死。所以本尊建议你们,该吃肉的吃肉,该摸尸的摸尸。太上长老团再可怕,那也是以后的事。今天这一架打完了,我们还活着,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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