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是愣不是傻,谁真心对她好还是清楚的。
白小洁给他四十块钱怎么了,难道还要他感激涕零跪地服务么?
要知道何大清每月足有七十块的工资全花在这三个狗皮膏药身上,如果没有他老子的金钱助力,白光明拿什么买房,买个几把呀!
再说了,这钱也没白拿呀,他不是干力气活相抵了嘛。
没见白小洁方才那个浪劲么,好家伙,如狼似虎真不是说说而已,傻柱甚至觉得四十块收的有点少。
“柱子,要不你再疼姨一回?”
白小洁骚劲上来傻柱有点招架不住,两人现在可是在一个被窝里边混,身体接触的瞬间傻柱便有了最为原始的反应。
然而这可是给红姐留的,大院里都说傻柱一根筋,这时候他还真就及时“悬崖勒马”:“不行啊,要是再玩一会,可就赶不上下午回四九城的火车了呀!”
“那那快点不行吗?”
白小洁一怔,她当然盼着傻柱早点离开,可又舍不得这样的机会,实在有些抓心挠肝。
一咬牙,白小洁红着脸钻进被窝。
这可太难为情了,即便二人之间没有那层关系,可白小洁毕竟比傻柱大了那么多,让她决定付出这么大,还是因为下次见面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所以白小洁也豁出去了,虽然她不知道及时行乐这个词,但明白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铺。
傻柱嗷一嗓子,差点没绷住。
白寡妇真是好样的,傻柱再次理解为什么昨晚没等到何大清,真不怪他老子一会想走一会又不走哇!
话说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这样的温柔乡呢!
哪怕白小洁年近四十,哪怕她带着两个儿子,就凭被窝里这点事,恐怕就有大把的男人心甘情愿帮她养孩子。
这次傻柱学聪明了,只用十来分钟便差点把白寡妇折腾散架。
随后自顾自穿衣走人,临走前还不忘使劲拍打瘫软的白寡妇大腚两下。
听到惊叫声,傻柱这才提着裤子嘿嘿傻笑两声飞快离去。
不快不行呀,他怕自己定力不够,忍不住都给了白寡妇,到时候没法跟红姐交代,毕竟红姐对他可不薄。
听到院门口的动静,白小洁长出一口气,脸上浮现满足笑意。
傻柱这回是真走了,而且临走前把她伺候的很满意,四十块钱不白掏,这孩子孝顺是真孝顺,临了也没忘给他白姨个痛快!
傻柱离开白家,直奔何大清所在的如意酒家。
来到饭店门前张望一阵,这次傻柱学聪明了,换了方向蹲守。
然而只见到白正义那小子出来去公厕,却不见何大清冒头。
望着白正义那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走姿,傻柱躲在暗处狠狠朝地上啐了口唾沫,“臭德行的吧,有什么好嘚瑟,尼玛还不是被我压在身底下,哦不,是尼玛把我压在身底下,嘿嘿!”
眼睛里看着白正义的身影,心里却想着白寡妇光溜溜的身子,傻柱心中一阵得意。
一个小时过去了,傻柱有些急了。
眼看时间不早,他再不有所行动,何大清一上灶便闲不下来,难不成晚上还要他去蹲守一宿不成!
傻柱可不愿意再去遭那份罪,再说他在四九城大院那帮人眼里还在住院,老不回去也不行呀!
“唉,小兄弟,请等一下!”
出门在外,傻柱说话客气不少,伸手拦住面前一个十四五的少年,随后递过去一根烟,“小兄弟能不能请你帮哥哥一个忙,其实很简单,就是帮我给这家饭店的大厨捎个信。”
少年流里流气,一看就是游手好闲的街溜子。
上下打量傻柱一眼,“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四九城那边过来的?帮忙可以,不过这忙可没有白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