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雾气萦绕
奥尔卡脱下裘裤,平躺进水温适中的浴缸里。
温热的水漫过肩头,暖融融的
连日战斗积攒下来的紧绷肌肉被温水一点点揉开,酸胀顺着四肢缓缓消散。他长长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白雾随着呼气在眼前散开。
蓬松的绒毛沾了零星细碎水珠,原本紧绷锋利的眉眼柔和下来。他半阖着眼,脖颈懒懒向后倚靠,指尖轻轻拨弄水面,漾开一圈圈细碎涟漪。
耳畔只剩下轻微的水流声
他将脑袋微微歪向一侧,浑身筋骨舒展。
抬手,掬起一捧温水淋在臂膀上,疲惫如同顺着水流悄悄沉入水底。奥尔卡安心享受这短暂难得的宁静。
这份宁静没维持多久,浴室门外便传来一阵咚咚的轻叩声,带着逸蓝清亮的声线,穿透朦胧的水汽钻了进来。
“奥尔卡?你洗完了吗,我们要玩狼人杀游戏,你来不”
水波被奥尔卡猛地一晃,漾开一大片涟漪,打破了一室安稳。他半睁惺忪的兽瞳,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脸上闲适慵懒的神色淡去几分,带着一丝被打断惬意的不情愿。
他懒懒偏过头朝着门的方向应了一声,声音因为浸在温水里,闷沉沉的:“还没呢,再等会儿。”
门外逸蓝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一点雀跃的催促:“那快点哈,我先去喂七七吃东西,你应该是第一次玩这种桌游,等会狄萨斯瓦会讲规则你可以去听一下”
奥尔卡叹了口气,大手烦躁地拂过水面,溅起点点水花。方才被温水抚平的筋骨,此刻好似又添了一丝无奈。鬃毛湿漉漉地贴在额前,他垮着眉眼,心里一边贪恋浴缸里这份暖洋洋的松弛,一边又没法直接驳了逸蓝的兴致。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浴缸边缘,氤氲白雾之中,闷闷地又回了一句:
“好,你先去吧我等会就好了”
嘴上应着,身体却半点没有起身的意思,依旧沉沉泡在温水之中,打算能多偷一会儿清闲便是一会儿。
逸蓝听到他这么说,兴高采烈地去后院看七七去了。
“七七”
逸蓝拿了一袋狗粮,却并未看到七七的影子,应该又是跑到别处玩了吧。逸蓝没有过多在意。
而肆就坐在后院的树上看着他,也看着屋里的人。
上次就觉得他们还会来,他为了不被发现就提前躲了起来。
果然狄萨斯瓦又来了还带着其他人,到现在他们还想着干预主人的命运。肆抿了抿嘴,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他就安安静静的看着。
晚风开始变凉,肆看着自己掌心的刀出了神。
吃完饭,才开始游戏时间
“来来来人齐了,威尔多去拿几个椅子过来,我们准备开始了”
威尔多抱着两把木椅小跑回来,轻手轻脚摆在石桌两侧,落地发出闷响。
今晚除了所罗门的三位,还有奕辰他们三个也被拉来玩。这时已经到位子上坐着了。
奕辰还有晓敏都是在家换好的睡衣,一个小恐龙一个小兔子。而罗比特从所罗门回来后就一直喊困,古希希就抱他去楼上找了张床给他。
人多热闹,房子大,也不用担心大家待的不好。
游戏结束后,逸蓝还打算和斯诺克一起准备电影和点心。保证今晚不会无聊。
长桌上卡牌哗啦一声铺开,花色在暖黄的庭院灯下格外清晰。狄萨斯瓦盯着桌面,目光又扫过在场众人,嗓音温和耐心:
“人齐了,我再简单讲一遍规则,尽量通俗,新手也能马上听懂。”
逸蓝立刻乖乖坐好,手肘撑着石桌,满眼期待。四下喧闹渐收,所有人都等着开局。
卡牌是他拿来的,游戏也是他提出的,但是实际上逸蓝也很少玩这类游戏。好巧不巧狄萨斯瓦知道,于是逸蓝就交给他主持了。
没过多久,走廊传来沉稳轻缓的脚步声。
奥尔卡推门走出,发丝微湿,身上带着未散尽的水汽暖意。刚洗完澡的他眉眼彻底松弛,整个人干净又柔和。
他走到桌边,安静地坐下,目光落在一张卡牌上,老老实实等着听讲。
狄萨斯瓦见他落座,微微一笑:“最后一位玩家就位,我们正式开始。但是因为我们刚好12人,少了一位法官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