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应该做什么?”时恒尘问得很认真。
沈知夏被他从零学爱的模样撩得心尖软。
她歪头想了想,朝他伸出一只手,“牵手。”
“是这样吗?”
时恒尘修长骨感的大手覆上她的掌心。
先是包裹住她的手背,再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分开,将自己的手指嵌入她的指缝间。
最后他收紧手指,十指紧扣。
骨相优越的手完完全全扣住另一个。
沈知夏低头盯着两只密不可分的手,轻笑一声:“是个好学生。”
时恒尘垂眸看她,“我学习能力很强的。”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嗓音缱绻温柔,又带着无比的郑重。
“所以,请多多教我,沈老师。”
沈知夏被一句沈老师喊得翘起嘴角。
下一秒,时恒尘认真地推进流程:“那下一步,我是不是要跟你回家了?”
沈知夏愣了一下,失笑出声:“哪有这么快的。”
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时教授,你好好想想,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时恒尘表情困惑:“不对吗?”
那她为什么要去他家?
开了他的门,逛了他的客厅,碰了他的茶杯,还在他种的银杏树下绕了好几圈。
在他的认知里,互相进入对方的领地,是比牵手更亲密的事情。
他已经让她进入了他的领地。
所以他去她的领地,不是下一步应该做的吗?
沈知夏看着他茫然的表情,笑的抖。
…
时恒尘翻着他刚刚在书店买的一摞小说,试图在书中找到正确的答案。
时恒尘翻开第一本。
《霸道总裁的替身新娘:逃婚次》。
女主被男主挖了一颗肾,又被男主逼着给他的白月光输血,最后女主站在天台上,迎着风流泪。
女主:“我把心都给你了,你却嫌它脏,那我现在就把你剖出来给你看看”。
时恒尘:……
他把书合上,放到一边。
他又翻开第二本。
《穿越之冷宫弃后:陛下请赐死》。
女主被打入冷宫,男主在宠妃宫里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