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力气很大,白依雪挣脱不开。
“你放开我,不然我要喊了。”白依雪的手臂被她死死扣住,有点疼。
陆心窈松开她,越过她直接离开。
望着那抹离开的背影,白依雪心底涌起一股浓浓恨意。
陆心窈,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一无所有的。
……
明天正好是周末,禹禹不用上学,薛父薛母希望禹禹能够留宿一晚。
在征得禹禹的同意后,让他留下,而陆心窈自已离开宴会。
今天过来,是她自已开车,来到车旁边,刚刚解锁,正准备拉开门进去,手臂被一把拉住。
陆心窈心下一紧,惊讶地抬眸,在看清楚来人时,瞬间放松警惕。
“有事?”
她抽回手,站着不动,语气冷漠。
萧目屿并没有回答,而是从她手里拿过车钥匙,重新上锁之后,一把拉着她的手就往旁边走。
“你要干嘛?”陆心窈想要挣脱,可是根本无济于事。他紧紧地扣着她的手腕,根本不给她机会。
“萧目屿。”
他的步伐又快又急,陆心窈穿着高跟鞋,有些跟不上。
“你走慢点。”
不知道男人怎么了,估计是心情不好的缘故,所以他不管不顾,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陆心窈只能被迫跟上他的步伐。
来到他的车旁边,男人让司机去开陆心窈的车。
他把陆心窈塞进副驾驶,自已绕到驾驶座,开车。
司机不明所以,但是不敢多言,只能照做。
萧目屿开车离开,车子风驰电掣,很快离开别墅区。
白依雪在宴会厅找了半天没有找到萧目屿的身影,打电话也没有人接。
等她出来,发现车子已经不在,萧目屿不知所踪。
白依雪气得直跺脚。
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饶了我吧
萧目屿单手开车,另一只手一直拉着陆心窈的手,紧紧握住。
他目视前方,感觉心情不好的样子,有点冷气涔涔的。
从上车开始,他就一直不说话。
感觉到他心情不好,陆心窈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伸出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拉在手里,温柔地抚摸着,以此给他安慰。
觉察到旁边女人的动作,男人侧目而视,望了一眼副驾驶位置的女人。
她很温柔地望着自已,眼里蕴含着心疼。
今晚的陆心窈穿着浅紫色的吊带连衣裙,化着浅淡的妆容。整个人看上去清冷美艳。
陆心窈慢声细语地提醒,“萧目屿,看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