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要下去?
孔玄一时无语。
你下去炸鱼事小,要是也被猴子扯个倒栽葱,那就有意思了……
“啊?”
弥勒笑容一滞,摇头失笑道:
“天尊要去?切莫戏言!切莫戏言!”
不同于弥勒孔玄,老君却眼前一亮,捋髯撺掇道:
“好,我赞成你。
“最好把灵宝也拉去转转,他老在宫中闷着也不好。”
“嗯……也好。”
元始思索片刻,竟然点头同意,弥勒在旁无奈劝道:
“不可!不可!
“二圣下凡,恐教取经人再难西去,这却不是考验,而是为难了!”
“哦?言之有理。”
老君点头,抬手劝阻元始。
元始面露迟疑之色,思索片刻后才点头同意,教弥勒长长松口气。
果然,元始也是个老顽童……
孔玄笑而不语,在旁默默观望。
“不谈这些,我们正好凑在一起,都来说讲道果如何?”
老君言,众人同意,正要端正说讲时,又有灵官入内报道:
“主公,有佛母弟子大力牛王求见。”
牛王?
他怎么来了?
孔玄有些奇怪,在元始问询的目光下,缓缓点头。
灵官得令回返,将牛王引入宫内。
牛王迈入,一抬头,觉不止元始弥勒,连太上老君也在,三人明显在与孔玄坐而论道。
不好!
我来的不是时候!
牛王暗暗后悔,但是来都来了,又没办法再退出去,只好与众人挨个见礼。
“大力,你有何事?”
得孔玄问,牛王正要说出六耳之事,却忽觉不妥,张了张嘴有些难言。
嗯?
有不好说的事?
孔玄心中一动,急睁法眼观瞧,霎时知晓六耳寻他之事。
原是这事。
孔玄恍然,不由失笑。
这小子千算万算,却忘了个物件儿。
也罢,看来他是习惯了……
孔玄嘴角微翘,开口宽慰牛王:
“此事我已知晓,你做的不错。是六耳他心生杂绪,难耐妄念,这才扯我的虎皮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