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沈老当成“病蟹”的黄油蟹。
此刻成了桌上最受欢迎的美味。
一顿黄油蟹吃得众人满嘴鲜香、心满意足。
桌上的螃蟹壳堆得像座小山。
连孩子们都撑得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
瘫在椅子上挪不动窝。
沈老太太目光扫过院子里堆着的几大桶生蚝肉。
这可是大家下午在礁石滩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撬回来的。
鲜得能冒尖,若是放久了极易变质。
当即拍板定音:“趁着今晚外头的风大。
咱们把这些生蚝肉都洗干净。
用晒帘放在外面吹着。
这蚝肉晒透了,冬天炖菜、煲汤,鲜得能掉眉毛。
比城里国营商场里卖干货还地道。”
这话一出,众人立马来了精神。
连刚歇下的孩子们都蹦蹦跳跳地凑过来。
叽叽喳喳吵着要帮忙。
沈老太太这两年对于各种干海货的制作,都驾轻就熟。
说起这门手艺,还得感谢黄小琴婆媳俩。
老太太晒制各种海货的手艺。
都是这婆媳俩手把手教的。
老太太也没让她们失望。
晒制出来的海货,着实口感很不错。
就连颜色也特别有卖相。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
海边人渔民全靠晒干货存粮食、换补贴。
这手艺沿海人是代代相传。
老太太如今也算半个南岛居民了。
这会,只见她挽起衣袖。
动作麻利地从屋里搬出几个干净的竹筛子。
这几个竹筛子是黄小琴的婆婆孙婶子教老太太编的。
竹纹细密,晒干货最是透气不易坏。
边缘经过这两年的使用,被磨得光滑亮。
女眷们见老太太拿晾晒工具。
都围过来帮忙。
老太太对众人道:“都围过来听好喽!
晒干蚝可是个细致活。
一步都错不得,错了要么臭、要么嚼不动。
纯属白瞎了这么好的生蚝肉!”
沈老太太清了清嗓子。
俨然一副“总指挥”的架势。
眼神里满是认真,手里捏着一块新鲜的生蚝肉。
耐心讲解:“第一步,先处理生蚝肉。
咱们上午撬的时候急,有些肉上还沾着碎壳和黏液。
得用清水反复冲洗,冲干净了才能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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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晒出来全是沙子,咬着硌牙,再鲜也白搭!”
说着,她率先示范起来。
指尖灵活地捏着生蚝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