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京气得破口大骂,掏出个布袋,小心翼翼把灯泡塞进袋子里,再扫一眼外面的天色:
“先回警局!”
其他人都没异议。
再过一两个小时就要天黑,可不能在半山腰这等地方久待!
郑京关上仓库的门,林晴不忘问一句仓库主人现在哪儿。
郑京知道她是在担心仓库主人明面上没什么问题,实则和这事有关。
不然怎么就那么巧,仓库主人病了得喝药,而问题就出在灯泡沾的药材粉末上!
郑京吞咽了口唾沫,四个人里,就他还算能打,也就是说,他得顶住了:
“没事,我带着家伙呢。”
陆时瑜和陆时冶护住林晴加走在前面,郑京殿后。
谁都不敢乱说话,更不敢喊累,或停下来休息。
好在天还没黑,路两边的田里地里还有人在种地浇水。
四人顺当下到山脚,被郑京开来的林晴的小轿车就停放在不远处。
郑京一看,赶紧低声催促:
“快快!”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忽然走了过来,就停在小轿车前,笑呵呵地看来:
“咦?这不是郑……事儿还没完吗?鼎盛集团就快搞拆迁了,可别影响我拿到剩下的拆迁款。”
郑京紧盯着那人,轻声说:
“是仓库的主人,喊忠叔。”
陆时冶早就料到了,那人站在上风口,被微风一吹,药味浓到遮盖不住。
郑京和林晴对视一眼,同时达成默契。
由郑京拦住忠叔,林晴带陆时瑜和陆时冶趁机钻上小轿车逃离。
两个人刚要有所动作,陆时瑜走上前,陆时冶条件反射地跟上。
在郑京和林晴欲言又止的视线里,陆时瑜笑吟吟给忠叔递过一张名片:
“忠叔是吧?你好,我是对称房地产的员工,我们对称房地产的老板先前来过几次,不知道您有没有印象?”
忠叔一愣,接过名片瞅了两眼。
他开过锯木厂,当过小老板,常用的字还是认得出的:
“哦哦哦,对称房地产的……陆老板是吧?你们对称房地产的老板,个个都好看,你比张老板更好看!”
陆时瑜笑了下,没接他的话:
“忠叔,我这趟过来,是打听到你们这儿还有几户人家不乐意搬迁,想来最后试上一试。
我非常看好这处山头,开得好,一定能大财,只是……我刚爬到半山腰,就撞见了鼎盛集团的人。”
忠叔递回名片,尴尬地咳了一声:
“嗐,你就别想了。不乐意搬迁的那几户人家,都住在山顶那一块儿。
这不,前几天出了……那档子事,深夜啪啪一通枪响,谁还敢在继续住下去?
他们昨天就在盼着鼎盛集团来人,利索签了拆迁合同,拿钱找个安全的地方建房呢!”
和对称房地产提出的拆迁条款不同,鼎盛集团只给钱,不安置。
也就是说,他们拿了拆迁款,就得自个儿找地方建房住。
不过……十八万一个人头的拆迁款,任谁都会选鼎盛集团。
陆时瑜不由得疑惑,主动问出声:
“鼎盛集团不知道这事?我可都听别人说了这事,害怕得很,都不敢靠近这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