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容!那倒是我想多了!”上官凤妩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啦?怎么一副疑神疑鬼地模样?”楚熠辰很快就现了她的异常,连忙停下脚步仔细询问。
“陛下,您也知道,前段时间东宫生的事!”上官凤妩神情有些恍惚,“有些事情,我难免会有些多想了!”
楚熠辰心中了解,她是担心这个突然冒头的容多跟叶倾城那边有关系。
“放心吧,朕已命人仔细调查过,这个容多身家清白,人品不错!”
“还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哦?重情重义?”上官凤妩忍不住疑惑道,堂堂一国之君对一个内侍竟有如此高的评价。
“他初入宫之时,是安禄带了他一阵子,私底下还认了干亲!”楚熠辰娓娓道来。
“后来安禄出事了,许多受过他恩惠的人生怕惹火上身,都不敢去沾边!”
“是容多孤身一人去送了安禄一程,给了他一个体面!”
“原来如此!”上官凤妩思绪万分,那这个容多是否参与了加害东宫一事呢?
楚熠辰很快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连忙又解释道:“事后朕便命人去暗中调查了,容多跟东宫之事没有任何关系!”
“况且,他跟安禄也没几年,后来就因为做事机灵被调到了前殿当差!”
“之后,他就一直跟着郑吉做事,要论关系亲疏,那应该和郑吉更亲一些才是!”
“既是郑吉看重的人,那想来也没什么问题了!”上官凤妩若有所思的回道。
毋庸置疑,此钟南山之行,郑吉特意将容多带来,应该是将其重点培养成接班人了。
如今他正好又生了急病,若是容多在御前做得不错,那将来这个御前大总管的位置基本是跑不掉的。
郑吉因病回京休养,前朝后宫很快就收到了风声。
大臣们担心皇帝在钟南山行宫没有贴心的人照料,还特地派人传信,是否需要加派人手过去,亦或者早些回宫。
楚熠辰的使者带回了皇帝的信件,说钟南山一切安好,该回宫的时候,他们自然回。
这就是意味着,帝后将继续在钟南山过着二人世界了。
朝堂之上,大家各司其职,一切正有条不紊的运转着,只是,这后宫就没有那么安稳了。
韦贵妃照例召开每月的妃嫔大会,大小妃嫔差不多已到齐了,唯独迟迟不来叶倾城的身影。
不过,往常这种会,叶倾城基本都是缺席的,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这一次,韦贵妃也以为她不来了,便开始了议会,可刚要开口,便听到外头大老远的就传来了一道不太友好的声音。
“哟?怎么召开议会,竟也不等等本公主?”
“难道陛下和皇后不在宫中,你们就愈没规矩了?”
看到叶倾城姗姗来迟,却又阴阳怪气的模样,众妃嫔的脸色十分难看。
这没规矩的到底是谁啊?每次议会缺席就算了,这一次,还迟到了,她怎么好意思说规矩的?
不过,她们的这些话也只能写在脸上了,可不敢宣之于口。
“叶淑妃,往日议会,你都是称病不来的!”韦贵妃倒是坐得住,不紧不慢地说她。
“我还以为,这一次你依然故技重施呢!”
整个大殿内的氛围瞬间凝住了,众人也想不到,韦贵妃今日怎么如此硬气了?
就连向来性子骄傲的叶倾城都不敢相信,韦慧珠竟敢当面阴阳她。
“韦贵妃,你好威风啊,比陛下和皇后还要威风呢!”
“本公主自打入宫以来~”
“哦!错了!应该是本公主自打下嫁秦王府以来,向来都是特立独行,我行我素!”
“太上皇、陛下、皇后,他们都没说我什么!”
“怎么,难不成韦贵妃~你,比他们三个还要厉害啊!”
叶倾城一边霸道地怼人,一边不屑地环顾两侧。
那逼人的气势和唯我独尊的姿态令其她嫔妃都不敢直视她。
“这个议会呢,本公主爱来就来,爱不来就不来,开心就来,不开心不来!”
“正好,今日,本公主开心,便来了!”
“不知各位姐妹,可有什么意见啊?”
叶倾城的语气掺杂着些许恶趣味,可其她妃嫔们听着却有那么一丝丝威胁的意思。
“妾身不敢!”那些位分比她低的妃嫔们小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