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大殿之内,只有楚熠辰和郑丰年两人。
此时,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楚熠辰脸色一沉,眼中寒光一闪,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
“你可知,阿妩正是本王一直在寻找的那个女人?”
郑丰年紧握拳头,缓缓地回应道:“臣也是前不久刚得知此事。”
“不过,阿妩跟我已经定下了婚约!”
“再过两个多月,便是我们的婚期了!”
“臣还是要多谢殿下当初替我们保了媒!”
郑丰年不提“保媒”则已。
一提这两个字,差点再次把楚熠辰气得呕血。
上次,他正是因为想到替郑丰年和上官凤妩“保媒”而郁结于心,大病大场的。
“那又如何!”
“本王当初根本不知道阿妩就是本王要找的人!”
“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
“那本王断然不会轻易放手的!”
“本王没记错的话!”
“在那之前,你跟阿妩并未定情吧?”
郑丰年当然知道那个时候。
他和上官凤妩只算刚刚认识,又谈何定情?
可那又如何呢?
经过那么长时间的相处,他相信,上官凤妩对他并非毫无感情可言。
最重要的是,现在他们两人已经定亲了。
“殿下,您说的那些都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前的事了!”
“而且,我跟阿妩的缘分早就在年初我们在护国寺养伤的那一次定下了。”
“还是观音娘娘替我们牵的红线!”
郑丰年刻意提及他们两人在护国寺养伤的日子。
也是想秦王能看在自己曾经为他出生入死的份上,不再与他相争。
楚熠辰回想在护国寺的那段日子里,是郑丰年一直陪伴在自己的左右,生死相随。
如果没有郑丰年,他或许真的生死未可知。
“原来是护国寺的观音娘娘给你们牵的红线啊!”
他表面上是云淡风轻,实际上内心早把那个观音娘娘暗骂了上千遍。
“好好的做你普度众生的观音娘娘不好吗?”
“非得学人家月老牵红线!”
“学月老牵红线也就罢了!”
“还乱点鸳鸯谱!”
“等哪天,本王拆了你的神殿!”
郑丰年听到楚熠辰刻意提到观音娘娘牵红线。
难道是他说错了吗?
忽然,他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又继续补充道:“不过!”
“要说牵红线,还得是殿下您啊!”
“若不是当初您赠予臣那把悲鸣琴!”
“臣恐怕也没那么快跟阿妩定情呢!”
垂死病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楚熠辰听到郑丰年说的话后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