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我们未曾参与过此事。”
“刘将军,你自己犯的事。”
“莫要空口白牙污蔑我等清白。”
刘镇山忍不住哀叹道:“好啊,你们一个个都是好样的啊。”
“就这么想要冤死我是吗?”
那个告的人又继续说道:“刘将军,你冤不冤,你心里没数吗?”
“我知道那个敌军将领的名字就叫做刘继业。”
“敌军的大王叫刘衍舟。”
“而你刘镇业,也正好姓刘。”
“你们三个分明就是同族兄弟。”
“这点,你可还有何狡辩?”
“照这样看来,你可不只是投敌叛国了。”
“你还是敌人安插在我们大乾的奸细。”
这话刚说完,裴轩立即怒斥道:“好你个刘镇山。”
“我说当初你怎么不情愿给我们开城门。”
“原来是你只想给你那边的人开城门啊。”
“你这个奸细,藏得可够深的啊!”
站在周边的众将士们开始议论起来。
“天呐,刘将军竟然是奸细?”
“难道这是真的吗?”
他们始终没想明白,一直率领军民保卫夏县、与人为善的刘将军怎么会是奸细呢?
刘镇山高声喊冤:“我是冤枉的。”
“我是被诬陷的!”
“我跟刘继业、刘衍舟都不是什么同族兄弟!”
“裴相,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裴轩怎么可能会信他呢?
他现在恨不得就杀了刘镇山以解心头之恨呢。
那几个被刘镇山绑来的将士很快就得到松绑了。
他们对着刘镇山露出邪恶的笑容,然后围着刘镇山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好你个刘镇山。”
“一个小小的守城将军。”
“竟敢绑本将?”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弟兄们,给我打,狠狠的打!”
“哼,还妄想治我们的罪?”
“你个奸细,你今日的死期到了!”
刘镇山就这样被那几个畜生殴打得不成人样。
张县令生怕人被他们打死了,连忙制止道:“诸位将军,先消消气。”
“别把人直接给打死了!”
“我们好不容易抓住了刘镇山这个奸细。”
“可不能让他这么便宜就死了啊!”
“那你说怎么样?”领头的那个将军这才让人停了手。
张县令接着说道:“这夏县的老百姓。”
“还没认清他的真实嘴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