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暴躁养母做饭也是我每天要做的事情之一。
“哈?!现在才几点就要想午饭吃什么吗?!你烦不烦呐~!”
养母回头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
我不敢与她严厉地目光对视,默默低着头。
“这…这个,我想提前准备好…”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说个话声音这么小,没吃饭啊?”
养母撇过头无语地摆了摆手。
“中午我就吃蛋包饭吧,别烦老娘看电视了,没事就滚回你的狗窝待着。”
尽管养母已经没在看我,但她给我带来的威压仿佛已经渲染在了空气中,压缩我吸入的氧气。
“母…母亲大人…”
“干什么?!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让你滚走吗?”
“我…我看了下,冰箱里的鸡蛋没了。要…要买。”
“嘁!要钱买鸡蛋就直说啊!在这弯弯绕绕做什么?真有够麻烦的!”
养母随即拿出5oo日元,看都没看我和她之间有些距离,就扔给了我,5oo日元的硬币“啪!”的一声,掉在地板,滚落倒在我的脚边。
“找的零钱一分不少给老娘还回来!别想耍什么小聪明,要让老娘现了,后果你是知道的!”
听着暴躁养母一贯威胁的话术,我弯腰捡起她对我的羞辱。这样没把我当人的行为,还有没把我和弟弟一视同仁的态度,以及她这暴躁的性格。
导致从被收养到今天,我根本不敢和她正常说话,这样的人却是我的养母,我也只能认命,更多是已经习惯这样的日子了,反正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灰溜溜地提上垃圾,出门去买鸡蛋去了,这也是我除了上班之外,难得的出门透气时间,没有暴躁养母的允许我是不能随便出门的。
外面的空气有多么的新鲜,我就觉得地下室里有多么的压抑。
这样的生活还有多久,我不知道,看着在蔚蓝天空中,从我头顶飞过的大雁,属于我本村荒吉的救赎到底在哪?
我把垃圾袋用力丢进小区的垃圾收集区,我这糟糕的人生也能像垃圾一样,随手扔掉就好了…
到便利店拿上一盒鸡蛋,35o日元1o个。
付完钱,我把5o日元的硬币放进衣服里面的口袋,剩下的1oo才是还给养母的。
一个不会做饭,不爱出门的养母,怎么会知道鸡蛋的价格,但她对啤酒的价格我想是一清二楚的。
虽然不是第一次背着暴躁养母,偷偷藏钱了,我也不敢贪大头,拿小头积少成多我就已经满足了。
回到家,我第一时间把找回的1oo日元零钱,交还给养母,表达我对她的敬畏之心。
暴躁养母打量了我一眼,便从我的手心拿走了零钱,我悬着的心放松下来。
以为自己掌控一切的养母,殊不知我已经这样糊弄她很多次了。
我老老实实回到地下室里,从枕头下拿出从便利店偷偷带出来的黄漫,看黄漫已经成为了我打时间的重要工具!
只要看完再偷偷带回便利店就行,便利店一书架的黄漫,我不信肥猪老板也要去清点。
那赚差价得来的5o日元,被我藏在隐秘角落的铁盒里……
★★★
时间回到现在,本村荒吉被川野家的男主人约坐在他们家的餐厅。
男主人面容憔悴,脸颊上胡子拉碴,眼袋浮肿有着深深的黑眼圈,像正在经历一场无比令他煎熬的事情。
“指…指导员,您看都半个月过去,我和老婆的性和谐问题,为什么还没有进展…”
“请您耐心等待,鉴于您与夫人之间的性和谐问题,太过严重,本就需要耗费过多时间。”
本村荒吉脸上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忽悠着坐在他对面的男主人。
在他眼里,男子人现在不过是个渴望回到,和妻子曾经幸福生活的可怜男人罢了。
“可真让你们回到幸福美满的生活了,那我呢?”
本村荒吉一开始就没打算治好他与妻子的性和谐问题,然而,所谓的性和谐,只不过是现实中的现实,用来占有他妻子的幌子!
“指导员,您说的没错,我和老婆确实有很严重的性和谐问题…”
男主人说到这,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不由得抓紧。
“可就算是这样,半个月过去不可能一点进展都没有啊?!老婆她现在都不愿意和我睡一张床上!”
(傻福,没有我的允许,你老婆敢和你睡在一起吗?)
本村荒吉心里暗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