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是不需要再输液了,但是要吃药,现在又是春天,风大空气里全是黄尘土,秋白露只能每天戴口罩出入,家里的地面每天早晚贺建华都会洒水。
这倒是正常,山省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这么干。
因为你要扫家里的地,不洒水那就是黄土全飞起来了。
一般收拾屋子都是先擦桌子,最后扫地,这样桌上有点东西也弄地上了,一起扫走。
可如果你要是不洒水,哪怕你是水泥地,也一样要扬尘。
所以一般就是早上洗脸结束后,那个洗脸水就撒地上,不是泼上去,是用手一点点淋上去。
均匀的淋上去,稍微等一会地面吸收了,就可以扫。
这样既不会糊了扫帚,也不会扬尘。
贺建华早上撒一遍,晚上又一遍,就是为了家里别太扬尘。
晚上再放个盆在地上,还烧着炉子呢。
秋白露喉咙本来是好多了,能说话了,可这一咳嗽总觉得喉咙都震破。
于是水肿好了,依旧沙哑,只是跟之前的沙哑不太一样罢了。
简直煎熬。
嗓子不好的人咳嗽简直了,她天天操着个破锣嗓子上班,别提多闹心了。
喝水的时候不敢热,不然经过喉咙总觉得烫着伤口了。
是的,总感觉咳嗽破了喉咙。
吴月芝天天给蒸梨,现在的梨子都是去年的,买了也不便宜。
那也得买,不光秋白露喝,孩子们都喝。
一起润肺吧!
秋白露还特地买了两个甘蔗回来,叫她直接弄一锅,大小人一起喝吧。
也不知道梨子管用还是身体自愈了,反正十几天后,秋白露终于好了。说话清亮了,咳嗽也只有早晚一点点了。
某天早上她正在打扮,梳好头给自己画眉画口红的时候贺建华隔着镜子看她:“脸好看了。”
秋白露一愣:“嗯?啥意思?”
“那几天脸黄得很,现在好看了。”贺建华说。
秋白露……
“我要是矫情一点,咱俩就得吵架。”秋白露很无语的转头继续打扮。
这男人说话真愁人。
其实他想说的就是你脸色好多了,一句话叫他说的稀碎。
贺建华笑了笑:“半辈子了说这话。”
秋白露又笑:“十几年就半辈子了?”
“嗯,半辈子了。”贺建华点头,把要洗的衣服收起来:“活个六七十,那还不是半辈子了?”
“呸呸呸,六七十像话吗?六十刚退休,享受生活的时候来了,奔着八十八去吧。”
“那时候还有啥力气?”贺建华表示不理解。
“啧,放心,咱们身体好着呢。”
对此贺建华不予置评,他心里自己老婆身体是不好的。
秋白露厂子里最近不算忙,走上了正轨,她这个厂长也不用每时每刻盯着。把握大方向就好了。
倒是朱丽娜忙得很,她又开了一家店,还是服装专卖,跟之前风格不一样。
现在她也不找亲戚了,都是对外招聘,有合适的就留下,没有就继续招。
秋白露一直没告诉秋利伟她病了的事,所以过了半个月了,秋利伟和许慧才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