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紧急,季存言顾不上寒暄叙旧,一边领着陈默进去,一边跟他说当时的情况。
“傅修允好像失去了意识,不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他表现得极其暴躁,而且,”季存言缓了缓气,继续道,“他的信息素非常浓烈,犬齿也长得比平时都长,但他很快被我的信息素安抚住了,也并没有强烈的标记冲动,所以我猜想,应该不是易感期。”
陈默已经飞速打开医药箱,一边认真听着,一边双手消毒并戴上医疗手套:“那他失控的时候,做了些什么?”
季存言回道:“攻击他人。”
陈默和小文对视了一眼,对他道:“准备抽血。”
小文点头。
季存言又道:“陈医生,那他头上的伤……”
“放心吧,Alpha比你想象的还要抗揍,我看了他MRI报告单,只是外伤,并不严重,而且他随时有可能醒过来。”
陈默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严肃地看着季存言,补充道:“但仅仅是醒过来,而不是清醒。”
季存言不解:“什么意思?”
陈默脸色严肃:“要做好他醒来后继续攻击他人的准备,所以,必须先控制住他。”
季存言不太明白陈默的意思,直到小文和小楚取来专门用于控制Alpha的手铐脚镣和止咬器,还有针筒几乎儿臂粗的强效抑制剂。
看着他们抓起傅修允的手臂,准备把他拷上,季存言心头一痛:“他现在还昏迷着,也造不成威胁,要不,先看看血样结果再说呢?”
陈默看了昏迷的人一眼,叹了口气:“行吧。”
过了十来分钟,小楚把检测报告递给了陈默。
陈默脸色沉重:“果然是……”
季存言上前问道:“是什么?”
陈默推了推眼镜:“前段时间,出现了一种针对Alpha的非法药剂,三少就是服用了这种药剂,才会出现这样的症状。你们都回想一下,三少有没有服用来历不明的饮品或食物?”
傅修明皱起眉:“修允的饮食茶水都是有专人负责的,来历不明的东西,他不会轻易入口。”
季存言面色凝重地咬住下唇,想到什么,道:“等会儿,如果服用了这种药剂,大概多久会出现发狂的症状?”
“根据目前的病例来看,大概是10分钟到半个小时。”
“10分钟到半个小时?这么说来,他是在羽餮庄园被投毒的,”季存言双眼睁大,看向傅修明,“那个侍者有问题!”
傅修明也后知后觉:“我现在就打电话问问他那边的情况。”
季存言又问陈默:“那现在该怎么办?有什么药物可以控制吗?”
陈默叹气摇头:“这是新型的非法药剂,目前还没有研制出能治疗和控制病情的药物,只能靠自己硬抗。”
季存言心头一紧:“硬抗?什么意思?”
“服用了这种药剂一般有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就是狂躁,表现出极强的破坏性和攻击性,听你的描述,三少应该已经熬过这个阶段了。”
“那第二个阶段呢?”
“第二个阶段,就和易感期的症状相似,但要比寻常的易感期棘手得多,患者会不停想要标记他人,如果一直得不到满足,会对中枢神经造成不可逆的损失,甚至有可能会……”
季存言唇片发颤:“会怎样?”
陈默叹了口气:“可能会导致瘫痪、精神障碍、认知障碍等永久性功能丧失,严重的,甚至会危及生命。”
季存言倒退半步,浑身发凉。
到底是谁,谁这样害傅修允?
他思来想去,都只能想到陆之珩。
脑海里忽然回响起陆之珩跪在地上时对他说的话。
“Alpha都是野兽,都是没有进化完全的野兽,他傅修允也一样!”
季存言心脏狂跳起来。
正这时,傅修明打完电话匆忙回来。
“前两天刚新招了两个人,那个侍者就是其中之一,用的全是假的身份信息,现在这两个人都找不到了,打电话也不接。”
季存言咬紧牙:“所以,他不是单独行动,还有同伙。”
正这时,郑喜急忙走进来:“二少,不好了。”
“怎么了?”
郑喜点开手机上的新闻,放出视频给傅修明看。
正是傅修允发狂打人的视频。
这个视频刚发出不到两个小时,互动量就破万了,舆论再次掀起高潮。
下面全都是对傅修允的指责和谩骂。
【天哪,这是傅三少?】
【下手这么狠,就是想把人往死里打,要不是有人来拉,小哥哥肯定被活活打死了。】
【还念佛呢,念狗肚子里?根本就是个禽兽!】
【所以天底下的Alpha都一个鸟样,别再成天吹什么禁欲克制了,招不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