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切利一晚都没有睡好,他知道林宇会带着欧克斯过来一起睡,但从没有说过他是谁中间的那个啊!
尤其是欧克斯,昨晚到底是喝了多少,满身都是酒气。
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欧克斯还是完全裸睡的,那对雄乳夹着他的手臂,牛屌也在一直蹭着他的大腿,这样一副香艳场景下他要是还能睡着那真的要怀疑他作为雄性的能力了。
当然他也曾向林宇求助过,但换来的不是他所期待的换个位置,反而林宇自己也贴在他身上,一只手还故意伸进他的内裤揉捏狼屌。
林宇的手法温柔,指腹每次划过他的卵蛋和龟头时总会令他的身体打颤,根本要不了多久就被玩弄到整根勃起,然后就保持这样让他自己软下去。
他不求助还好,一求助林宇就会重复这套操作,他都快被压抑的欲望给整疯了。
但最终他还是找到了合适的机会入眠,当然这也有一部分是他困得不行的原因,但至少这一次他睡到了自然醒。
“起来了?”
是主人的声音,看样子是一直守在他的身边。
“唔,现在什么时候了?”他们还在床上,而且依旧保持着昨天的姿势,不过房间内明亮的光线让他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快中午了吧,怎么样,睡得舒服吗?”
“额…”只能说痛并快乐着吧,可以的话德切利并不想再来一次了。
“我们今晚集合,在这之前,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嗯,主人能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吗?晚上我会去找你的。”德切利也不想败了林宇的兴致,而且他隐约有种感觉,今晚他就会和主人真正的结合。
“当然没问题。”红狼其实一直都很省心,他的本性并不坏,甚至是有些渴求关注和爱的性格,却总是伪装成不易接近的模样。
德切利为了他做了很多,但他并不是因为红狼有对他付出而做出选择,只有他真正的接受了德切利的存在,认可了这份感情,付出真情,才会有稳定的未来。
送走德切利之后,现在就只剩下他和他的酒鬼老公了。
欧克斯的酒品其实不算差,昨晚的脱衣艳舞表演也是在意识清醒的时候做的,他有确认过。
结果到了后面实在是喝不下了,倒是直接仰倒在桌子上,就这么睡过去了,还挺可爱的。
但可爱归可爱,林宇并不喜欢酒气,这味道他用了十几发清洁术都没有起到效果,所以只能用德切利作为狼肉城墙,帮他挡一挡这股酒骚味了。
和红狼不同,昨天的欧克斯经历过了高强度的性爱,还和飞龙冒险团的那些家伙拼酒拼到凌晨,直到现在还是一副睡不醒的模样。
他索性也就不打扰欧克斯,自己悄悄出门,正好他也需要些时间为晚上做准备。
……
因为庆典的原因,街道的活跃度比起之前上升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而在这觥筹交错的新纽科顿之下,依旧存在着旧势力的阴暗面,他们怨恨,疯狂,拒绝三位首领向外人低头屈膝的一切,拒绝龙兽人将来会与他们站在同一片蓝天下。
此时怨念最大的,是躲在黑村的废弃排水管内,被三大首领通缉追杀的鸦兽人将乌。
失去了普马修的庇护,以他的能力光是逃生就已经耗尽了所有手段,但结果还是身体多处被穿刺割裂,一身黑亮的羽毛早就凌乱不堪,失去了原本的光鲜。
凝结的血痂和伤口被感染流出的脓液也在这些天疯狂折磨着鸦兽人的肉体和精神,就连他的鸟喙也被一拳打出了一个豁口。
“呃啊!”将乌朝着旁边的墙壁就是一拳,尽管手掌侧边又传来一阵剧痛,甚至牵引着全身的伤口,他也丝毫不在意。
他恨带着他出来又抛弃他的普马修,恨那一副高高在上模样的欧克斯,恨纽科顿的每一个兽人。
他已经无法再飞行了,翅膀的羽毛受损严重,伤口也没有及时处理,身体的多处部分反应都变得迟缓。
明明他才是托里城的新星,明明他都从哈努那里拿到了赤阳之灵……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现在的将乌也不再去考虑今后的事了,他只希望纽科顿的所有人,都为他的未来陪葬!
“哈努,你这家伙留下来的东西,我虽然没法直接使用,但也能让它发挥最后的作用。”鸦兽人捂着胸口,那里有着一颗如烈阳般闪耀的心脏,正是他从哈努那里骗来的赤阳之灵。
他并不是赤阳的真正拥有者,这份力量平时对他来说也只有补充大量魔力的作用,但只要他将这份力量积攒下去,强行逆向运转魔力,赤阳之灵,就会带着他的心脏一起爆炸!
“咳咳!”鸦兽人再次咳出一口血,积蓄这份不属于他的力量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残破,但那份疯狂的执念又支撑着他的身体继续忍耐。
“现在…还不行,威力不够……”他还不能就现在引爆心脏,这样不管是爆炸的范围还是引起的伤亡都不足以让他泄愤。
他要继续积攒能量,赶在自己生命之火完全燃尽之前,在人群最密集的时候献出自己的生命。
还有哈努,他这位童年最好的玩伴。
他知道作为原主人的哈努绝对能够找到他现在所在的位置,如果这家伙识趣,自己就暂时让他也成为计划的一部分。
如果他不识趣叫来帮手,这下水道配合他自爆的威力,绝不可能会有人能活着出去。
光是这样想着就已经令将乌的嘴角压制不住地上扬,他会给予这里所有人最残忍的报复!
……
另一边,德切利漫无目的地在城内闲逛着,看着这里的居民们一个个畏惧他又不得不点头示好的模样,总感觉回到了还在家族内的时候。
若是他们家族能够一直繁荣下去也好,可父母被算计,只剩下他和哥哥的时候,那段时光真的令他窒息和恐惧。
但好在哥哥的能力远在他之上,仅仅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接管了法压家族,甚至一些之前对他们不满的长辈也相继因病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