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套的《永乐大典》阴阳医书典籍,绝对会成为‘北宫展览馆’的灵魂!游客过来,先走进东汉北宫,再看汉家仪仗,最后欣赏明代孤本。影视剧组会来取景,汉服圈会来打卡,学者们会来申请研究,甚至洛阳方面可能都会来谈重建北宫的合作。金陵市将会凭空多出一个‘东汉文化第一城’的头衔。”金霁暄越说越兴奋了。
吕布并没有兴趣跑洛阳重建北宫,因为意义不大,自己从来都不是北宫的主人。
“那如果再加一幅唐伯虎的真迹呢?”他又轻飘飘地加码。
金霁暄眉头皱了起来,拿起一瓶依云喝了一口,“门主,你是在消遣我呢,一样样加!还有什么好东西,都一并说出来!”
“商代青铜方鼎、战国错金银带钩、唐代鎏金铜佛、宋代汝窑笔洗、明代宣德炉、清乾隆珐琅彩瓷瓶、二十世纪初从敦煌流出的写经残卷!这些可都是我刚从瑞士的一个拍卖会上拍来的。”吕布随口说了一些,施密特的收藏还一个都没提呢。
“啪塔!”金霁暄手里的依云掉在了地上,“我去!老板,你在瑞士抢劫啦?这么多国宝!怎么可能会拍卖呢!那得花多少钱!”
“总共花了五千万瑞士法郎,在一个私人拍卖会上拍的,都有合法手续的!”吕布实话实说。
“老板,你肯定被骗了!这价格远低于市场价,东西可能不一定是假的,但手续肯定有问题,或者说完全经不起追溯!如果手续没问题,完全可以放到苏富比、佳士得那些顶级拍卖场拍卖,全球顶级藏家、博物馆、基金会都会来抢,价格直接翻几番。”金霁暄说得斩钉截铁。
吕布还没说五千万里其实还包含一枚“太乙救苦印”,想想当时的情况,除了“太乙救苦印”竞争激烈点,其他的好像都很顺利。
可Nona,也就是施密特博士,怎么没说起这个问题呢?难道她以为自己带不走那些东西?这么说来,她还表示要把那些收藏都送给自己,难道其中有诈?
想到这里,吕布心里一惊,后怕不已,得亏只是让施密特博士能借体复活、在她面前展露了可以自由变化容貌,其他手段并没有暴露。
看来,这女子的心思有点多!也不知回来前安排了鬼魂吴勇、侯志杰、骆佳欣一起盯梢,他们仨能发现Nona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倒是有点期待了。
“我就想问问,如果手续有问题,但是东西却是被我从瑞士带回了华国,那是不是就永远见不得光了?”
金霁暄摇摇头,“这还是和之前的情况一样,像青铜器根本只能扔到国家博物馆门口去,不可能拿到合法手续;瓷器啥的只能请专家评估,作为‘传世文物’;而经书、字画那些需要请‘华国图书馆’联合研究、请‘敦煌研究院’鉴定,向文物部门报备,接受监管。核心逻辑:把私藏变成学术共享,把来源敏感变成主动透明。”
吕布听得摇摇头,“还以为在瑞士捡个漏,哪知还是捡了一堆麻烦!霁暄,你把康德明送我那套青铜车马仪仗俑的手续再去核实一下,可别有问题!”
“门主,我已经查过了,那是上个世纪末从不列颠国进口的,手续完全没问题。你想‘北宫展览馆’什么时候开业?”金霁暄做事一向很让人省心。
“我懂你的意思,明天我就会回瑞士,尽快将《永乐大典》、唐伯虎真迹等等的文物弄回来!知道你操作需要不少时间!但既然要开这家‘北宫展览馆’,那就将它做成最牛的展览馆!”吕布说得豪气干云。
“门主,那你的安防级别差太远了,还有恒温恒湿存储环境,还要到民政部门登记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找一个合适的非营利法人!人员工资、水电物业、安保、藏品维护修复、保险费用等等的,每年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金霁暄如数家珍般掐指说明。
“什么?非盈利法人?开展览馆还必须要亏本经营?”吕布对于这个不是很理解。
金霁暄一听,差点没把嘴里的依云喷出来:“门主,你想到哪儿去了!‘非营利’不是让你亏本经营,是让你赚了钱不能装进自己口袋!”
吕布皱眉:“那赚了钱放哪儿?”
“放机构里,用于展览馆自身的运营、维护、收购新藏品、做学术研究。简单说,钱还是你的钱,但不能直接分红拿走,得花在展览馆身上。”
吕布若有所思:“合着是哪里赚钱哪里花,一分不能带回家?”
金霁暄掰着手指头,“第一,给馆长发工资。馆长年薪开个几百万,合法合规,这是人力成本,不是利润分配。”
“第二,关联公司收费。展览馆的安保、保洁、文创、餐饮,全外包给其他公司,展览馆付服务费,利润全在那些公司里。”
“第三,场地租金。北宫大厦就是你家的,展览馆是非营利机构,但场地是租你家的,租金多少还不是你家说了算。”
“第四,品牌授权。‘北宫展览馆’这个Ip,授权给另一家公司做文创、联名、影视合作,授权费又是一大笔。”
“第五,政府补贴和税收优惠。非营利机构可以申请补贴、免税,省下来的就是利润。”
“第六,藏品增值。你所藏的文物,经保险公司估值,这资产虽然不能直接变现,但可以抵押、融资、做资本运作。”
吕布听得眼睛亮了:“所以,非营利是给文物部门看的?”
“对!非营利是法律身份,盈利是商业本质。两者不矛盾,只是钱不能从展览馆直接分,得绕个弯。”
吕布点点头,又问:“那法人有啥要求?”
金霁暄摇头:“你是体育部副部长,肯定不行。得找个普通人来挂名。”
“要不你来?”
金霁暄想了想:“我是可以。但我建议你让其他人来,找一个你绝对信任的。”
吕布反问:“难道你觉得我对你不是绝对信任?”
金霁暄脸红了一下,一旁严彩儿赶紧打了个圆场:“你咋那么直男,人家不愿意还看不出来?”
吕布属于故意调侃,点点头道:“好吧,我好好想想找谁来!还有,你说安防级别差太远,是什么意思?”
金霁暄正色道:“门主,你所说的那批东西,要是真摆出来,安防至少得按国家一级风险单位标准来。
视频监控、入侵报警、出入口控制、实体防护,四道防线缺一不可。
一级文物的展柜,入侵延迟不能小于三分钟。
消防必须通过验收,严禁明火,还得跟辖区消防站联勤联动。
恒温恒湿系统也得专业级,纸质文物要18到22度、湿度45%到55%,青铜器、瓷器又各有各的要求。这些加起来,光硬件投入就得再搭几千万,甚至上亿华夏币。”
吕布沉吟:“单位是华夏币就好。前期投入,该投就得投,能赚回来的钱就不怕花出去。”
金霁暄撇撇嘴,又补了一句:“还有保险。这批藏品估值至少几十亿华夏币,保费一年可能就要好几千万。而且保险公司还会逐件评估,有些敏感文物,人家还不一定敢保。”
吕布摆摆手:“就在你家‘一米保险’投保,肥水不流外人田,记得多给点折扣就好!”
金霁暄眼睛一亮:“门主,那就这么说定了!”特别难得,第一次,竟然还能从俱乐部回点血,她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