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明白了——这不是帮忙,这是示好,是炫耀般的占有欲。
两人一来一回,在鸡场的空地上来回穿梭。
阳光越来越烈,老赵的额头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衣领。
念秋看着心疼,从屋里拿出一条干净毛巾递过去:“擦擦吧,别中暑了。”
老赵接过毛巾,却没有自己擦,而是笑着看她:“你帮我擦?”
念秋一愣,随即皱眉:“你说什么胡话呢?我自己擦不了?”
“四周没人。”老赵压低声音,眼神灼热,“就当……昨晚那个吻的延续?”
风吹动院角的野花,蝉鸣忽高忽低。
念秋咬了咬唇,终究没再拒绝。
她踮起脚尖,轻轻替他擦拭额头和脖颈。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老赵喉结猛地一动,呼吸都沉了几分。
“你这样对我……”他低声说,“我会控制不住的。”
念秋收回手,退后一步:“那就别控制不住。”
可命运仿佛偏要考验她的定力。
就在砖快要卸完时,天空骤然变色。
乌云翻涌,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转眼就成了倾盆大雨。
“糟了!”念秋慌忙去抢车上还没卸下的几捆塑料布,却被老赵一把拉住:“别管了!先躲雨!”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车斗底下,熟练地抽出一个折叠式的小帐篷,迅撑开,固定在拖拉机旁的空地上。
“这是我平时跑长途备的!”他大喊,“快进来!”
念秋犹豫了一瞬,但雨水早已打湿了她的头和衣服,贴在身上凉得刺骨。她咬牙钻进了帐篷。
空间不大,仅够容纳两个人勉强坐下。外面雨声如鼓,帐篷内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念秋背靠着帆布,浑身湿透,白色的棉布衫几乎透明,隐约透出里面的颜色。她双臂环抱着自己,试图遮掩。
可老赵的目光,早就黏在了她身上。
他盯着她起伏的胸口,盯着她滴水的梢,盯着她因寒冷而微微颤抖的嘴唇。终于,再也忍不了。
“念秋……”他哑着嗓子唤她名字,像在梦里喊了千百遍。
下一秒,他猛然扑上来,将她紧紧搂入怀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吻比昨晚更凶、更急,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
念秋挣扎了一下,却被他牢牢按住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