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阵反旋,沈凛突然把她压了回去。他眉梢眼角裹着困意,骨节修长的指节扣住她胡作非为的两只手腕:“姜苔,我没想抢你在这个家的任何东西。现在,以后都不会。”
她迷朦过?后,是被反桎梏的愤怒。
他装睡偷袭!!!
大门?口玄关处传来别墅摆渡车的停放声,是家里两位长辈回来了,这样相似的场景让他们不约而同想起来分开的那个暑假。
姜苔立刻手脚并用地挣扎,挣脱一只爪子后就一点也不留情地抓花他手臂和后颈。被子皱得一团糟,彼此黏在一起的呼吸逐渐急促。
他不让她再?动?,也不让她走。
男人的高大身影和这张床上的所有气息都像是铺天盖地的网,将姜苔裹挟住。她压着嗓音:“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要你爱我,像我爱你那样。”沈凛喉结干涩地滑动?,黯淡眸光落在她脸上,“你不是知道吗?你一直都知道。”
他要她爱他,太讽刺了。爱他,好再?给他一次放弃她的机会吗?姜苔拧眉:“你说你爱我,你自己说这话?不觉得可笑?”
“我很可笑。”他不否认,揭穿道,“所以你才一次次折磨我。”
找个声音和他像的男朋友,故意带到他面前。就连未婚夫都要挑一个和他名?字相似的。姜霆的赞同,焦莱口中的郎才女貌,对他来说都是无形警告。
给了自己七年时间,却?依旧追赶不上“门?当?户对”四个字。
他都能看出来,只是不说穿。
“你不是不在意吗?”姜苔毫不掩盖恶意,瞪圆了眼,“是要折磨你又怎么样!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他声线压抑:“我应得的,其实我应该在那个夏天彻底消失。”
可又以为她大学读完会回来,又贪心地想再?见见她。
姜苔是想折腾他,凭什么他淡然到一点也不在乎,仿佛当?初的亲密都是假的。可听见这么消沉偏激的话?,她又不乐意:“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过?得不好,我妈也不会开心,那你是不是会好受一点?”沈凛眼眶泛红,指腹轻轻蹭过?她嫣红唇瓣,“你不用担心,她不会再?生?一个孩子。”
姜苔有些怔,他到底在安排些什么东西,又要重蹈覆辙把自己的人生?弄糟糕吗?她咬牙切齿地抓他肩膀,嘴却?被他捂上。
走廊里是焦莱的脚步声,已经到了他们的房门?口。
姜苔的门?没关,但外?套丢在床上,显然是回来了,而沈凛的房门?在刚才被风吹得已经关紧。
“唔唔——”姜苔气急,咬他手掌和虎口,“你少装深情了,谁知道你这几年有没有……”
沈凛扣住她手,冷清又晦暗的眼里多出几分情欲,截断她的猜测:“你一直在这里,我还能喜欢上谁。”
门?外?的焦莱在敲门?,床上的两人像是叠汉堡。他并没全身都压上来,但姜苔和他体型差太大,还是喘不过?气。沉着脸,用力推他。
沈凛顺势往另一侧让开。
姜苔起身,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径直拉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