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证据,那就绑你们这帮匪人回平川,由被劫的苦主来看!
真要等到那时候,证明了你们就是劫匪,死法可就非常不痛快了!”
“我看你是故意的,想拿我来杀鸡儆猴!”勾牙虎眼中紧紧盯着他,“被你们拿回平川,是什么结果,那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信不信由你,反正你没得选!”校尉不屑多言,只是冷笑。
勾牙虎站在门口思忖了半天,终于开口,“就我一人跟你走!要杀要剐都随你!
但别的弟兄不能去平川,他们离开这里,一家老小没人庇护,都得被别人杀光!”
校尉瞪眼,冷厉的声音像刀,没有一点通融,“笑话,既然做了匪,就该想着有朝一日,全家会被剿杀!”
这时,勾牙虎身后来了二十多人,带着颤音,”大当家的……,咱们,跟他们拼了吧?”
“是啊,抓去平川也是死,不如在这里与他们拼了。”
勾牙虎环视四周,脸色绝望,“若是咱们拼了,真能走脱几人,我当然会拼。
可眼下这情形,没人能逃得了。”
“大当家你走,……我们顶住他们。”众人明显气势不足,还是纷纷持刀在手。
“胡说!”勾牙虎怒了,“那还不如,让我死在这里!”
校尉冷笑,打断他们,“倒是些讲义气的!
按着你们这帮劫匪的德行,我本该冲进去将你们杀光!
只不过我家统领有交代。现在不是战时,要我收敛些!
所以,我只是抓你们回平川而已。
若劫粮一事与你们无关,自然会放你们回来。
至于你们自己的家人,只能自求多福。”
那四当家往前一步,拱手,声音嘶哑,“各位军爷,打个商量,我们二十余人,任你绑走!
余下的兄弟,请军爷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
咱们堡子里的妇孺老幼,不能没人护着。”
“当真啰嗦。”校尉已经没了耐心,长枪举起,“准备冲庙,但有反抗者,就地格杀。”
“等会,等会!”阵侧有人大喊,“我们是往来平川的商队,来给勾牙虎作保,劫粮之事,或许并非他们所为。”
校尉头都没回,淡然道,“刚刚还说不认识,如今记得他们了?”
倪大俊有气无力,讪笑道,“刚刚,一时没想起来。。。。。
校尉哼了一声,“就是你们刚刚说,有办法找到真正的劫粮匪。”
方后来扶着倪大俊往前走了几步,“对,我们有办法。”
勾牙虎叹了叹气,抬头望了望他俩,“倪队首,好意心领了,没事不要瞎掺和,走吧。”
“哎,勾爷说的是!”倪大俊腿也不软了,转身拽着方后来就走。
方后来一把揪住他衣领,将他拉回来,“除了商队,还有我,我是平川人,都愿以身家性命给勾牙虎担保。”
倪大俊像被火烫了,蹦起来,“我可不。。。。。。。
方后来伸手一点他肋下,
“嘶。。。。。。倪大俊疼得立刻闭了口。
“给一个匪人担保?有趣!”校尉嗤笑一声,“但你们俩,不值这个价。”
方后来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一张文书,刷地,抖开。
这是当初出发的时候,祁作翎签的,方便他在大邑境内走动的文书,证明他是祁家管事。
“以此为凭,证明中书省盖印的平川商会会首,大邑皇商祁家,也给勾牙虎作保。这总该行了吧?”
校尉接过去,看看有些吃惊了。
勾牙虎等人,与倪大俊更是在一旁发愣。
“兄弟,你骗哥哥好苦啊,原来你是会首祁家的人啊?”倪大俊又惊又喜。
校尉看了看,思忖片刻,把文书合起来,依旧断然拒绝,“即便如此,那也不行!
我们黑蛇重骑可不归兵部管。中书省承认的商会会首,在我黑蛇重骑这不管用。
你们退到一边去吧。”
他继续看向勾牙虎,
“不过,看他二人作保的份上,我刚才的话依然有效。
只要你们束手就擒,安安稳稳跟我回平川,查明此事真与你们无关,我定然向统领求情,放你们回来。”
方后来皱了皱眉头,想简单了!这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