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来面上面容略微僵硬。
蒯老大讥笑,
“若不是我们赶路已有大半日,需要歇歇,不然又得累倒几匹马。
否则你以为我会与你啰嗦?”
刘副将忍不住挺枪上前,“你这死贼匪!有胆子在我河东上道上犯下人命。没胆子报上名号?”
蒯老大依旧是脸上带讥笑,说得很不经意,
“左一句犯人命?右一句犯人命!那又如何?”
旁边贼匪叫嚣,“你们河东道,只有几位统领能够有资格站在这里,与蒯老大说话。
你无兵无甲。
就不要口出狂言了。”
还有贼匪狂笑,,“是啊,莫说你,就是你们来个光杆将军,在我眼里也如土狗!一人就能打发他!”
“哈,杀了你几个,然后再离开,也算是替南跋宗,给牧长风送一份好礼。哈哈!”
“这趟差办完了,下回再见着我们老大,只怕风骑军须得绕着走了!”
方后来听着乱吠刺耳,
但敌不动我不动,拖字为上,且让他们嚣张一会儿……
蒯老大明显不耐,将半月铲在手中捏了捏,忽然一声暴喝,
“上,一个不留!”
“杀!杀!……”贼匪乱喊,轰然而上。
刘副将与两名护卫同时锉身下潜,双臂握枪,轻喝,
“收!”三人同时将枪往后蓄力,
“刺!”字一出口,三人腰身拔起,双臂往前一送,
嗖嗖嗖,连刺三枪。
周围匪人,不得已又退了回去。
方后来这边,半月铲离着身前不过两尺余,
方后来一个滑步,撩刀削在铲刃上,
“砰”一声,火星四窜。
左手同时迎面削下,以掌化刀,“破风十字斩!”
蒯老大对劈一铲之后,见手刀劈来,一点不慌,提铲尾横挡,
方后来一掌拍在半月铲柄末段,
两人俱是各退一步!
“宗师境?”蒯老大眼神立刻警惕起来,“你是河东道哪营的人?”
方后来眼神厌恶,“你也配知道?”
“好好,大家往这边来,厉害的在这边呢。”蒯老大招呼着,眉头紧了又放松,
“灭个宗师境,牧长风该吐血了吧!哈哈!”
“哈哈哈!”方后来板着脸,笑得更大声,“狗东西,脸上没有三两肉,说话倒是大口气,你的肉全长在舌头上?”
蒯老大冷笑,“你也省点口舌之力,等会有你受的!”
“弟兄们,把这家伙看好了,可别让他跑了,等会拖在马屁股后面,路上解解闷!”
“好咧!”匪人们往方后来那边靠过去。
刘副将与两个护卫这边,压力立刻轻松。
“袁公子,他们好几个破甲境,我们都挂了伤!咱们还是边打边退吧!”
“往驿路上走,”刘副将眼神边角余光一瞥,继续道,“路上,尽是丢下的大包粟谷,咱们在那里能多撑些时候。”
方后来轻轻头,“正有此意。”
“小子!我家这功夫路数,常人难见!今日给你涨点见识!”蒯老大声如夜枭,持铲挥得上下翻飞,
那招招都对着方后来头颈之处!
蒯老大这路数忽而大开大阖,忽而刁钻阴损,